湛手中了。

我找了块毯给她披上，然后从杜夜阑的桌上了几张纸来，上面都是一些关于时政的解决办法，有好几张都是如何置蜀中灾民后续的。

我找来家问过，才知今天送杜夜阑的车夫和侍从都还没有回府，往常车夫和侍从总有一个回府通知家，大人何时回府。

月牙上衣服还是胡上的，发都没疏离，可手里的剑却抓的的。她这么科打诨一闹，杜行最后还是听劝去休息了。

“我睡不着，在这里等杜夜阑安心一。”

天黑透之后果然起了风，又下了雨，遥远的黑夜里雷声，却不见闪电，杜行骑着回来时，已经淋成了落汤，他带回的消息和我猜想的差不多。

徐太傅那边没有亲自见杜行，知是我让杜行上门打探，徐夫人这才松了，告诉我们是因为早上早朝，清州战败的事情被提了来，刘太尉将矛直指杜夜阑，想让杜夜阑来为这次北周突袭成功负责。

侍从和车夫难得被赏了假儿，那人也正巧，便带着他们两个一起去吃酒了，这会儿回来上酒气还没散。

“徐夫人还让我带一句话给夫人，她说请夫人不要担心，下朝时徐大人看丞相神如常，而且既然丞相已经派人回府中带了信，夫人便安心等丞相回来即可。”

杜夜阑还没回来，他的院自然是没有灯，我回去的路上却不由在书房前停了下来，我转对杜行说：“我书房去等他，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可能还得劳累你。”

“可是今夜的情况特殊——”杜行说到一半，便被忽然现的月牙给打断了。

我忍不住皱眉，杜夜阑什么时候让人带信回来了。

我握着伞柄的手有些发寒，想了想，说：“你先别担心，丞相和刘太尉还有王御史斗了这么些年，从来没有吃过亏，这次也一定没事。若是一直到明早他都没回来，我和你亲自去一趟徐府找徐大人，徐大人应当有办法。”

可是杜行不肯走，我也只得作罢。一个人在屋中睡不着，半夜窗外雨声大作，我行过来，披了件衣服门去了杜夜阑的院，可是院一片漆黑，我一回，发现杜行就跟在我后不远，吓了一。

“这么晚你怎么还没歇着？”

“丞相的书房你了解吗？这里应该比其他很多地方要更安全一些。而且，以往你也不是每晚守在我的院外的，丞相府还是安全的。”

杜行去了许久，我喝了药没什么胃，厨房的饭菜只吃了几便让撤了下去，饭菜凉了又了又凉，月牙看着也皱眉说，杜夜阑今天应该就在里吃过了，没有必要再让厨房备着。

车夫和侍从不了皇城，一向是在城门外等着的，我又差人去城门找了一圈，依然没有找到任何人影。

“车夫和侍从可能被扣在皇附近了，如果是这样，那此次之事也太不同寻常了。”

转看向窗外，一片漆黑，距离第一缕晨曦到来似乎还有很久。

我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事儿蹊跷，我想让杜行去城门等杜夜阑来，可是杜行却说，杜夜阑给他的命令，是要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月牙不解，她还是很困，可是也不肯去睡觉，只是自己抱着剑坐在了门后，眯着打盹。

其实，我想着若是真的了事，可能还得徐太傅面帮忙。至于内打探消息，我想明天还可以去书院找定荣公主帮忙，她虽然住在外，但是想要打探些内消息，应当不难。

“情况特殊有我守着呢，你快去睡，别等明天我喊你办事的时候没神——你不走是不是瞧不起我的武功，我可是丞相亲自带来的，□□夫也只比差那么一个小拇指而已。”

我静不下心，原本想从他的书架上找看，却看不去，最后脆了张宣纸铺开练字，可是落笔半天，我抬起手，赫然发现我满纸地簪小楷，写的全是都夜阑。

正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月牙跑来，说车夫和侍从一起回来了，可是她问过车夫和侍从，没有人扣留他们，倒是有个人带信给他们，说丞相今日放他们一日假，中安排车送丞相回府。

杜行撑着伞，手里还拿着剑：“丞相还没有回来，会不会是中事了？”

杜行还是想留下保护我。

月牙打着哈欠陪我走到了书房，给我上了书房的烛灯，问：“为什么这会儿要来书房？”

我觉得杜行这脑袋简直是迂腐，我不丞相府的门，边有这么人多守着，还有月牙在，哪里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