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渐渐消失，安静片刻後，又一次响起。两人对视一，神里都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顾清岚伸手指，懒洋洋地在空中晃了晃：「第二次了。你猜，他还能打几次？」

不到一分钟，铃声再一次响起。程砚秋无奈地笑了一声，摇摇：「好吧，四次了，他可能真的不想放弃。」

「不急，他可能还在犹豫要不要打第四次。」顾清岚一边说，一边瞥了手机，笑意已经藏不住，「再来一次怎麽样？刘昊，你行不行啊？」

程砚秋看着她，忍不住摇了摇，语气温柔又透着几分玩味：「看得还真透，不过我倒觉得，他这不是持，而是自以为聪明的执着罢了。」

夜风轻轻拂过，两人相视一笑，那神里既有轻松的嘲，也有一的默契。

两人之间的对话虽然轻声，却透着的默契。就在她们期待第四次铃声时，手机萤幕安静了下来，似乎刘昊也开始纠结要不要继续。

第三次铃声又来了。程砚秋微微挑眉，角的笑意多了几分揶揄：「还真是三次了，看来他可能觉得，这样就够表达诚意了。」

「我猜三次。」程砚秋靠在桌边，神里透着几分戏谑，「这人，可能觉得再多一次就能破局。」

「不接。」程砚秋语气平静，语调里甚至透着几分轻松的调侃，「看他能打几次。」

当第五次铃声终於停下後，手机萤幕彻底安静了。程砚秋拿起手机，关掉了来电显示，擡看向顾清岚：「好了，他放弃了。还真是五次，你赢了。」

响起，程砚秋低看了一萤幕，还是那个名字：刘昊。

「又来了。」她擡起，用那双清亮的睛看向顾清岚，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场荒唐的闹剧。

顾清岚端起杯喝了一，目光扫了一程手里的手机，随即慢悠悠地说：「接不接？」

顾清岚眨了眨，语气里多了几分打趣：「程大nV，这算不算是一另类的持？这都四次了，他要是再打，我得对他的毅力刮目相看了。」

顾清岚无声地笑了起来，里一淡淡的调：「我就说吧，他这人最喜在差一的时候留一手，显得自己还有余地。」

「我说五次吧。」顾清岚放下杯，撑着下，带着看戏的闲适，「再不多，他怎麽表现自己的执着？」

两人静静等待着第五次铃声的到来，像是在享受一场荒唐的表演。铃声响起，停下，又响起。窗外的月光洒在桌面上，而两人坐在一片宁静中，里却藏着看穿一切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