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站起，整了整衣领，声音低沈却不失礼貌：「既然大家已经说清楚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希望下次见面，能有更好的开始。」

包厢里陷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沈默，连茶香似乎都变得冰冷。程父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锐利地落在刘昊上，眉锁。

刘昊的背脊不由得僵直，额角冒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本无从开。

短信发後，程站在餐馆门，嘴角扬起一抹意味长的笑意，像是对刚刚的一场「较量」到满意，又像是对接下来的和顾清岚的见面充满期待。

程砚秋始终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在刘昊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动作优雅而冷静。她放下杯，语气平淡中透着一丝凉意：「希望你真的明白，机会不是无限的。」

刘昊再次低下，沈默不语。

「好戏看完了，他很狼狈。我上过去。」

程父的目光依旧冷峻，像是在试探他的话是否值得相信。他沈默了片刻，才开说：「我们希望你说到到。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但如果你再不尊重砚秋或我们的家人，我想，就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程母没有接话，只是轻轻了，目光却依旧带着一丝疏离。

刘昊的脸sE更加难看，像是一片被秋风落的枯叶。他连连，声音压得很低：「是，我一定记住。」

「昊昊，」他的语气沈着却不失威严，像是一柄刀，直指问题心，「今天这件事让我和你阿姨都很失望。亲家见面是什麽场合，你应该b我们更清楚。这可不是随随便便的聚餐。我们希望你能明白，作为成年人的责任是什麽。」

包厢内的空气依旧沈重，刘昊的父母脸上写满了尴尬。刘母试图挤一抹笑：「程先生，程太太，昊昊这孩平时不这样，今天真是……他一定会好好反省的。希望你们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程母微微叹了气，语气柔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失望：「昊昊，我们都希望砚秋能和一个可靠的人在一起。你今天的表现，让我们对你的诚意产生了怀疑。这次我们就当是个提醒，但希望不会有下一次。不是对砚秋，还是对我们，诚意和尊重，是最基本的。」

当程砚秋走餐馆，冷风拂过脸颊时，她从包里拿手机，快速地敲下一行字，发送给对面咖啡馆的顾清岚：

刘昊慌忙低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懊悔和不安：「叔叔阿姨，我明白了。这次是我的错，我向你们保证，以後绝不会再发生这事。」

刘昊，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场合，也记住我们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