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不动声sE：「可是你已经快穿好了，我才刚开始。」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秒。

顾清岚：「……」

程砚秋平静地看着她：「三分钟。」

再喝一碗。」

程砚秋微微一笑，突然往前一步，站到顾清岚侧，和她一起并肩照镜。

「那就再买一面。」程砚秋淡淡，「或者，乾脆少看镜，多看我。」

「这是试衣镜，不是化妆镜。」顾清岚挑眉，「你还需要多少时间？」

「你挤过来g嘛？」她往旁边挪了一步。

程砚秋不客气地站回镜前，开始整理衣领。顾清岚站在一旁，双手抱x，目光从她的衣服慢慢移到她的侧脸，突然开：「其实我们站在一起，还搭的。」

场面瞬间僵持。

两人互相对视了几秒，然後默契地擡起手，同时伸手推开对方的肩膀，试图让自己站在镜正中央。

「……」顾清岚楞了一下，随即轻笑声，「你今天早上是吃了什麽，怎麽突然这麽会说话？」

「你这麽b我，以後我会记仇的。」顾清岚叹了气，但还是把粥喝完了。

顾清岚一边扣着衬衫的扣，一边走向房间唯一的一面试衣镜。

她刚站定，准备理一下袖，程砚秋也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件外，显然也想照镜。

「你挡着我了。」顾清岚无奈。

程砚秋闻言，镜里的神微微一动，角轻轻g了一下：「现在才发现？」

「嗯，」程砚秋，「或者我们用。」

顾清岚轻哼：「也许是这面镜太小，没办法让我看清全景。」

「我先来。」顾清岚语气理直气壮，「我上班时间b你早。」

然後，顾清岚突然笑了：「这样不行，我们要不乾脆买个更大的镜？」

她低看了一桌上剩下的那杯咖啡，犹豫了几秒，还是默默地喝了一，觉嘴里的米香和咖啡混在一起居然有顺？

顾清岚：「你赢了。」

「嗯，」程砚秋语气淡然，「可能是喝了两碗粥的原因。」

顾清岚冷哼：「太久了。」

「也行。」顾清岚叹了气，後退一步，「那你先吧。」

两人对视了一，然後异同声地说：「让我先照。」

程砚秋侧看她：「你也挡着我。」

「试衣镜的用途是让人看到全，」程砚秋一本正经，「我们两个站在一起，刚好节省时间。」

「可这样我看不到自己的细节。」顾清岚擡起手，试图整理袖，却发现程砚秋也正好举起手，两人的动作完全同步，导致镜里的影像瞬间混。

等她放下碗，程砚秋才心满意足地收拾碗筷。顾清岚望着她的背影，低声嘀咕：「这才刚住一起，就被饮，以後还得了。」

结果两人动作过於一致，双双失败，各自往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