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缓缓落下，窗外的街灯亮起，暖hsE的光影映进屋内。饭後，餐桌上只剩下两副吃得乾乾净净的碗筷，空气里还弥漫着食wu的余香。

程砚秋伸了个懒腰，站起shen：「我洗碗。」

顾清岚擡眸看她，语气淡然：「你确定？」

程砚秋一挑眉：「你觉得我洗不乾净？」

顾清岚没说话，只是站起shen，轻轻推了推椅子，把碗筷收拢到一起，随手将筷子整齐地摆放在碗里，然後端着走向厨房。程砚秋本来也想直接跟上去，但看到她那一丝不苟的动作，心里莫名有点不服，也学着她的样子，仔细检查了一下桌面，甚至顺手把桌布拉平了一点，这才跟了过去。

厨房的灯光温暖柔和，水槽里水liu哗啦啦地冲刷着碗盘，顾清岚已经熟练地打开水龙tou，开始冲洗第一只碗。她的动作十分稳定，水liu控制得恰到好chu1，像是在进行某zhong优雅而JiNg确的仪式。

程砚秋靠在门框上，双臂环x，观察了一会儿，忍不住dao：「你水温太低了。」

顾清岚没擡tou，专注地ca洗碗bi：「水太tang，碗容易裂。」

程砚秋微微皱眉：「但低温洗不乾净，还是得消毒。」

她说着走过去，伸手探了探水温，然後随手调高了一点，把温热的水liu引到自己手背上试了试，才满意地点tou。

顾清岚终於停下动作，侧tou看着她，yan神平静：「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洗碗不合格？」

程砚秋对上她的目光，发现她的表情似笑非笑，仿佛在等着自己给个解释。她有点不服输地扬起下ba，理直气壮dao：「讲究一点不好吗？我是在帮你提升洗碗品质。」

顾清岚看了她几秒，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轻飘飘地dao：「既然你觉得你的方法更好，那你来洗。」

程砚秋顿了顿，脑海里闪过刚刚调高的水温，顿时有点犹豫：「也不是不可以。」

她挽起袖子，摆chu一副专业洗碗的架势，伸手接过顾清岚手里的碗，认真地在水里冲洗，确保每个角落都仔细ca拭了一遍，然後才满足地放进旁边的沥水架。

她正想得意地擡tou，却发现顾清岚站在一旁，双手环x，眉yan间透着一点饶有兴味的打量。

「怎麽？」程砚秋眨了眨yan。

「没什麽。」顾清岚慢条斯理地dao，「我只是想看看，你jian持的消毒程式能不能执行到底。」

程砚秋：「……」

她默默地拿起消毒柜的遥控qi，an下高温消毒键，动作熟练得仿佛自己一直都这麽zuo一样。

顾清岚微微一笑，端起水杯，悠闲地靠在料理台旁，看着她一丝不苟地完成整tao洗碗程式，像是终於得到了某zhong乐趣。

厨房里，水声渐小，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