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秋眨了眨，靠着窗台的姿势微微变了变，没有回应。

程砚秋坐在那里，觉肩上的压力轻了一些。她知，这场谈话虽然没有完全得到父母的认可，但至少，她已经让他们明白了自己的立场。

「嗯？」

「但你还是给我打了电话。」

程砚秋站起，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在窗外的夜sE里。

程砚秋低下，看着自己微微发的掌心，轻轻闭了闭。

「现在很晚了。」

「嗯。」

顾清岚。

「还行吧。」程砚秋靠在窗边，语气放慢了一，「至少，没有被扫地门。」

程砚秋抿了抿，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窗沿，目光落在夜sE里，半晌，她才低声开：「刚刚和我爸妈聊了一下。」

两人沉默了一下，电话里只有彼此均匀的呼x1声，还有远隐约传来的车声。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给顾清岚打了电话。

「怎麽样？」

半晌後，顾清岚的声音缓缓响起：「程砚秋。」

直到手机那传来一阵细微的翻声，接着，低沉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响起：「喂？」

顾清岚沉默了一秒，然後语气微微变得清醒了一：「是吗？」

程父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麽，而程母则是摇摇，叹了一声：「睡吧，睡吧，我也累了。」

程砚秋轻轻吐一气，微微g起嘴角，看着父母，语气轻快：「好了，问题问完了吗？可以睡了吧？」

灯光依旧温，时间已经不早，这场夜的对话，终於告一段落。

顾清岚笑了一声，声音还有刚睡醒的慵懒：「能笑得来，应该没那麽糟？」

这一夜，或许只是开始，但她已经迈了最重要的一步。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发生什麽事了？」

程砚秋轻轻叹了气，语气懒散：「还活着。」

果，她无奈地叹了气，没有再继续争辩。

「那我该恭喜你？」

她只是觉得有疲惫，又有些不知名的情绪。

不知不觉间，她的手指已经m0到了手机，像是被某惯X驱使着，开了熟悉的联络人页面。

她竟然不知该怎麽回答。

「有一。」她承认。

「也许吧。」

但现在，她该说什麽？

她已经不再逃避，未来的每一步，都将由她自己选择。

顾清岚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夜里静静地淌过来：「你是不是有累？」

程砚秋握着手机，咙有乾。

她没有想过要打电话，也没有想过要说什麽。她只是，在这样的夜晚，在这样的情绪里，顺理成章地拨通了这个号码。

程砚秋怔了一下。

她的拇指落在拨号键上，没有思考，也没有犹豫，手机萤幕亮起的一瞬间，拨号声响起。

「嗯。」

「没什麽。」她终於开，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找补自己莫名其妙的举动，「吵醒你了？」

程砚秋轻轻叹了气，伸手r0u了r0u眉心，刚才那些问题还在脑海里盘旋，但她现在不想再去想。

卧室里已经恢复了寂静，时钟的指针缓慢地走动，父母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这场漫长的谈话终於告一段落。

电话那的声音微微沙哑，像是刚刚从睡梦中被吵醒，但没有半不耐烦，反而带着几分习惯X的关心：「怎麽了？」

好像只要听见这个声音，她心里的某不安，就能稍微被安抚一。

「嗯，」顾清岚语气懒懒的，但没有要挂电话的意思，「但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