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低下了，说这话的时候，他声音也在颤抖。

常命吓着了，常命这人吃不吃，要是华鄂跟他来的，他反而会特别生气，但他这隐忍的模样就得他觉特别罪恶。

他低下来看常棣海的表情，常棣海堪堪才忍住情绪，伸了手，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

常棣海确实也没说过一句想跟他在一起。

一副泫然泣的表情。

因为他的世界里是可以只有常棣海。

这个人看起来社很多，但是好像他的世界里就分两人，常命跟其他人。

他喜常棣海，还不是因为常棣海很

偏偏常棣海还问了这一句。

一拒绝，就是连朋友都当不成。

他总是在想过去的常棣海，他总觉得常棣海要是没经历变故，永远都会是那个格。

常命本意是问他有没有除他之外的朋友，但是常棣海下意识就把所有人都否定了，想必是终究还是觉得常命不算是朋友，下意识还是觉得他是要恋那一挂的。

他本来不是个冷冰冰的人，现在搞成这样。

确实减少接可能之后就会越来越少见面，说到底还是连朋友都没当。

常命说：“但是，一开始，都是你帮我的......所以，一开始为什么喜我？就算用缺来解释，好像也不太对吧。”

常命是个诚实的人，但他肯定不能直说，但是让他违心地说，这还丑的，那又太过分了。

毕竟常命之前是表现过想要跟他好的，但是上床的时候才发觉喜的是别人。

一退再退。

他还是冷冰冰的。

一个很缺的人，是应该老是被别人照顾才会喜他的。

常命说：“你觉得好看就行了。”

常命说：“是时候该结一些新朋友了，你不能只有我啊。”

常命突然说：“你有朋友吗？华鄂。”

现在真的有一个人来好像一直围着他转，但他不是常棣海。

常命说：“别激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一个人没什么朋友难免显得孤独一。但是，没人规定一定要有朋友啊，没朋友也很好。”

他本来是很兴跟哥哥......但是......

常棣海梳理着长发，他说：“我不会把谁当朋友的。”

这情绪他实在积压了很久。

谁不想睡了之后确定关系？

他这一问，常命怎么回答？

他实在很难过，但是他不想看他哥哥不开心，心有所属这样跟他过一辈，所以他......

嗯，这跟常棣海还是蛮相反的，常棣海就不是只有他一个。

常棣海说：“好看吗？”

虽然对朋友有这欣赏之是很正常的，但是常命现在就是特别在乎距离这。

其实朋友还是不重要的，可有可无的，没有说一定要有这个朋友。

常棣海说：“我知了，我会听长兄的话，多去结朋友，少跟长兄接......”

常命本来是想问为什么他这么喜他的，但是死活问不，又被华鄂理解成了另一意思，他又想起来华鄂之前在碧田问他那番话，常命现在是真怕华鄂哭来了，毕竟他有可以哭的理由。

常命说：“你到底喜我什么？我觉得，一直都是你对我好，你不应该喜一个要你单方面付的。”

是啊，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有朋友的人，他还真的是一个很明显的人，总归不是那藏着掖着的坏。

很少有人会告白之后还能跟对方当朋友的。

常棣海说：“长兄不也帮过我吗？”

本来是想用这衣服补偿他的，搞的现在人心情不是很好。

他竟然避而不谈，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他当时还自私地想，常棣海的世界里要是只有自己该多好。

他只想着朋友了，但是他哥哥现在又要把他推给别人。

常命抿了嘴，觉得华鄂应该不是故意问，这听起来也就是朋友之间的，但他好像没见过华鄂跟他之外的人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