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助理年纪也都不大，一个赛一个不稳重。希希直，有话直说就怕吵不起来；小鱼是本地人，说话听着但怪气。

“当替！还不让名字现？你这钱打发叫呢？”

更好的还在后面，着天三人蹲在角落里扒盒饭，一个着黑框镜的中年男人走过来盯着李宥。

男人让李宥站起来，打量了一番，又和电话那小声说了什么，直接抛橄榄枝。

李宥其实对选觉导演提的待遇没什么异议，大IP的剧组确实能学到不少东西，虽然不如陪睡轻松赚得多，但好歹是正经来路。玩得不代表观念开放，李宥骨里还是个保守的纯情小。

“宥宥，你还在考虑吗？”

女孩发问以后又自觉哪壶不开提哪壶，坏了心情。小鱼挠挠，又开玩笑缓解气氛，但李宥只是沉默戳着前没刷酱的烤白菜，心思都飞到不知哪里去了。

“我们剧组这边有个角，考虑一下。”

替有什么不好，既能赚钱又能积累经验，接多了说不定就有导演留意自己，万一就接到角呢，万一就有机会演戏了呢。李宥心里絮絮叨叨，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件兴趣的事，上一次有这样的觉还是中吧。他最终还是，轻轻“嗯”了声。

选觉导演留下联系方式后继续回去跟组，李宥一行人当天也没了兴致，跑完最后一场就收工吃饭去了。横店大排档好吃的不少，三人坐在小扎上围着桌串。东扯西扯些有的没的，气氛看着轻松却有不为外人知的尴尬。

第二天李宥就拖家带了组。他这次是给一个以演技名的小生当替，说白了就是纯挨打，包括但不限于淋雨坠崖吊威亚以及被群殴。故事很俗，男主前期废柴造孽，被仇家下悬崖，重生后捡到金手指复仇，一路上所有女都他，最后男主弑君称帝，坐拥后三千佳。

任何圈的规则都是给底下人准备的，尖那一批可以垄断可以装傻甚至可以更改制定规则本。给钱不挂名这事再平常不过了，更何况这事情在某程度上达到了畸形的双赢。明星借此营销敬业人设，亲自上场吃苦努力演收获路人缘，成为粉丝里又一实绩本钱；替如果运气好，火了之后被扒替转正，多多少少又是腥风血雨，毕竟在找替的明星粉丝里，这事情就像古代封建大婆边丫鬟看不安分的婢上位一样。

李宥抬，李宥不解。

但还没兴太久，选觉导演的消息直接给人当喝。

但是没有办法，谁让有受众群呢。这样的好事到李宥，其实是因为原本的替攀上枝拿了个角，演技小生又立温文尔雅人设不能撕破脸。但好在前期憋屈的戏份结束后就不要替了，毕竟男主的金手指已经到了玄幻的范围。

三人省吃俭用，老板不要命的活，账上竟然还能有一小赚，果然一切日都在向好。

三小只恨不得起来，这算是有大角了？忙不迭收拾好颠颠地跟着中年男人走。到了剧组发现竟然是知名门IP影视化改编，这不血赚嘛！

老板沉默，老板无语。

虽然是最笨的办法，见针听导演讲戏，然后回去一遍遍看专业的演员教学和经典电影。

“你人还怪好的，这怎么不算一白嫖呢？”

九月下旬，三个人完全习惯这样的日，片场不少场务老师和选角注意到了李宥。这样的材作为背景板可以说赏心悦目，有时候还能捡到被镜扫过或者能有一两句路人台词的龙角。

组很顺利，李宥第一次觉很新奇。从前公司转型成功的前辈都开始演戏，听他们说得天坠，还以为演员真的是什么轻松拿钱的香饽饽。原来明星才是，吃苦受累数着工资过日的还是普通打工人。

人只有吃过缺钱的苦才发现缺其实也不是特别难受，忙起来两一黑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谢谢老师愿意给我机会，如果不着急，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方便的话您给我留个联系方式。”

典，太典了，典型男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