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倚空听得脸红，颇难为情：“太夸张了……”

归鸿山派弟世代守护山神，徐眠把他带到山神像前，让他在那石台上面坐了，自己则在他面前跪下，地握住他的手。

“山神送来的小弟弟，以后就和眠儿在一块儿。”徐掌门说，大掌摸了摸他的。

归鸿山上终年积雪，嘎吱踩雪声始终环绕在耳边。枝梨拂过秋倚空的耳畔，他羞怯的俯下去，搂住徐眠的脖颈，将绯红的脸庞埋其中。

，我第一次见到了他。”

“他是单系木灵修士，天赋很好，先天筑基，十六岁元婴，没有比他更适合我侣的人了。何况他那样待我，我自然再没办法将一颗心许给别人。”

下是寒冷刺骨的冰雪，上是徐眠温火的躯。细密的吻辗转在他额鼻尖，那一刻秋倚空恍惚想，他是被徐眠着的。

“此剑法为我独创，我为它题名起。”

寒冷的觉逐渐离他远去，酸麻饱胀的痛动在他的神经里面。他有些害怕的缩在徐眠怀里，徐眠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安抚他，终于时外，在雪地里留下丝丝缕缕的鲜红……

十七岁少年初锋芒，手持一剑横扫同辈无敌手，时年仙门百家无人能其右，从此徐眠扬名天下。

“三书六礼，四聘五金。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十二版贴，明媒正娶。”徐眠摸摸他的发柔声，“秋儿，我不能委屈你。”

心轰鸣如海，仿佛要震聋耳朵。秋倚空将那支初开的梨握在手里，徐眠便两步冲上前来背起他，沿着山路一直向上攀登。

徐眠从雪地里两三下过来，撩起他的斗篷瞧他模样，先是张圆了嘴，后又笑弯了睛：“这个弟弟生的好看，眠儿喜。”

得筹的少年人脸上是止不住的兴奋，以歌伴舞在演武台上为秋倚空展示了一剑法，绵柔的剑意开归鸿山上漫山遍野的梨。

那是一个寒风料峭的天。

那天他将自己的初次送给了徐眠。徐眠在雪地里地拥抱着他，内积存的灵力被一丝丝的离去，蕴着无限生机的木灵元涌内，修复着这不堪重负的躯。

“我不可抑制的对他动了心，他说他亦心悦于我，所以我们便在一起了。”

他被徐眠抱起来，推倒在纯白无暇的雪地里。新雪浮落了满，徐眠轻轻为他拂开，低凑来吻住他。他生涩笨拙的回应着，和对方的齿亲密的缠碰撞。

少年笑容灿烂，挑起一剑送到秋倚空的面前。

“回去我要告诉父亲，他老人家一定会兴的。”徐眠，“等你长到弱冠，我就与你成亲。婚宴要办的大些，多多宴请些宾客。轿早上从山上发，沿着山下绕一圈回来。我亲自过去迎你，领着你去父母面前拜堂成亲。”

“谨以此剑向我的心上人求，不知我的心上人可愿与我踏雪寻，风一度。”

“归鸿群山为证，”徐眠仰望着他，中满满的忱与恳切，“弟徐眠今日前来恳求山神，许秋儿来日为我侣。从此生生世世，星移斗转，黄泉碧落，再不分离。”

“只是后来，一切都变了。”

徐眠裹着厚厚的狐披风，探探脑的仿佛雪人成。他一边和徐掌门见礼，一边好奇的往他这边看，不知初来乍到的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所以，他是可以将他这一生都放心的托付给徐眠的。

“他待我极好，”秋倚空说，“他带我读书写字，教我仙法符咒，想尽办法哄我开心，带我下山见识红尘。我小时候常常生病，他衣带不解的守着我，后来还专门学了医术，亲自为我药调理。”

秋倚空淡淡，“所以我们双修了，他很努力，让我变好很多。”

秋倚空将手中的别在徐眠鬓边，附抵住徐眠额，低声喃喃：“师兄，山神许你。”

日翻过山初绽微芒的清晨，他跟着徐掌门穿过一片雪树银的山景，在光影明亮的碎玉阁前见到了同样年幼的徐眠。

虚陵仙盟大会，齐聚十方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