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人族的了？”

“这些年，归鸿山派不复从前归隐状态，掌门次徐眠协理门派大分事务，自仙盟大会以后始终活跃在众人中，在虚陵众多门派中有了不小威望，已然有了一统北方修真界向南发展的趋势。

“是。”

“这也太恶毒了，”李询背后涌起一阵恶寒，“到底是什么人心竟然如此狠毒，对无辜之人下这样的黑手？”

这些弟不抗拒秋倚空的接近，也不对秋倚空的摆表现十足的欣喜，只痴傻的在原地愣着，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半时三刻都不怎么挪动。

“没有证据，不能服众。”秋倚空，“归鸿山派将细节理的很净，没有一脚。事情尚无定论，当务之急还是要明白他们的目的，才好制定相应对策。”

秋倚空走到通铺旁边，拢起披风蹲下，伸手搭上一人脉门，凝神细细知一番，接着去号下一个人的脉。李询不擅长诊断这事，所以在一旁张的守着，等着听秋倚空宣布的结论。

“修真门派弟失踪之事并非最近几月发生，最早可以追溯到五年以前，可见事情早有预谋。在虚陵地界能神不知鬼不觉成此事的只有归鸿山派，如今只需要掌握关键证据，料理相关人等，此案便可结了。”

“凡法仙术，施展过后必定会留下痕迹，我们可从这些仙派弟上查起。”

两族之结束后，秋倚空拥有了大的实力和显赫的份。他的第一件事就是赶往虚陵，而这也是烨王结给他跟随多年的报酬。

“那我们只要找回他们的魂魄，就能让他们恢复正常了吧？”李询。

秋倚空也在想这个问题，“灵相当于人脉，作用无非是引动天地灵气。至于魂魄，还要去归鸿山上探查一番才能知晓。”

“这里唯独没有归鸿山派弟。”答案已经明显的不能更明显，事到如今拨开蝉翼窥见真相，秋倚空还是不愿意轻易相信。

只要办完这件事，他秋倚空在这凡间的所有因果便都了结了。到时天大地大，他无论何地，都不会再被任何情束缚。

“是。除其之外他们的灵也已被尽数挖去，可惜从此再也不能收灵力。只怕就算找回了魂魄，于修行一途也再无缘分，终其一生只能个力壮的普通人了。”秋倚空。

千百毒素汇聚在里面，伴着修炼时低劣混浊的气鼓动，每逢雨天就接连发作。从此他畏惧严寒，再也不能安稳度过的夜晚，终其一生都要忍受病痛的折磨。

“有很大可能。这些人唯一的共同是被走了魂魄，目前只剩一魂一魄吊命，仅余一丝生气，只是些会呼的躯壳而已。”

“那我们去哪找证据？”

“你当闫盟主带着人千里迢迢的赶到虚陵，真的是为了表示他对徐眠的重吗？”秋倚空无奈的摇笑笑，“并不是。归鸿山派急功近利，司昭之心昭然若揭，的太过明显了。仙盟自然也怕其势过大，威胁它一统仙派的地位。”

“关于此案，在来以前我心里便已有了猜测。”秋倚空，“虚陵地北方偏僻之地，气候寒冷人烟稀少，发展成名门大派的只有归鸿山派。”

“我不明白，他们挖走这么多弟的灵和魂魄什么？”李询义愤填膺的想要砍什么东西气，可惜这大堂里空的响叮当的，本没有什么能让他破坏的东西。

秋倚空将所有人看过一遍，起将手收回披风里面，垂目沉：“此魅气虽，但这些弟内气充沛，并无被取迹象，可见并非案卷所说的魅族作。”

“既然这样，那我们直接拿下不就好了？”李询一，想事情永远直来直去的。

“连自己都能下毒，可真够狠的。”烨王的风凉话偶尔响起在耳畔，“不过够狠才能报仇，在你决定报仇的那一刻起，你就不该再是一个有七情六的俗人，你只能一个执行指令的傀儡，这也是你作为一个杀人工存在的意义。”

秋倚空看向堂中那些神情呆滞的修士。

秋倚空在堂中走了几步，站到徐眠刚刚负手而立的地方。那里墙上挂着一幅书法，“乐善好施”四个恣意狷狂的大字书于卷轴之上，不知是请的哪位大家墨宝。

但是他不后悔，他本来也没打算再活多久。只要能够手刃仇人，他什么都愿意。

“之前那傻也是这情况吧？”李询补充问。

李询听得目瞪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刚仙盟那老家伙还夸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