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又摸索上来，持不懈的扯他，非要他听自己的不可。

“我刚到虚陵，你就开始跟着我，如今也有半年了。”秋倚空喃喃，“我以前以为你是把我认成谁了，现在才知你是有人故意放在我边的。可恨我都时日无多了，居然还挣不脱那一仁义德的枷锁……”

他的被人里里外外好好清理过，并没有哪里不适。这傻伺候他，连衣服也换了一净的，不知是他从哪里寻来的。

现在并非天，他特意送这个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放开我！”秋倚空用上灵力，一掌将那傻轰飞了去。那傻被去了灵，修为也被废了，就是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一个，哪里禁得住秋倚空这暴力一下？

“我不喜吃这东西。”秋倚空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句的说，像是在透过他的睛警告某个人，“我不是你无聊时寻开心的玩，少拿这些东西来恶心我。”

“求疯？”目一张须发白的脸，双目空无神，不是那傻又是哪个？

秋倚空这次不用灵力也能甩开他了，那傻呜呜的哭着，握着一块碎瓷片放秋倚空手里，握着往自己心窝里面，竟是以死相挟。

那傻还是拉他。

秋倚空料想这傻定是一路跟着他，接着便想到在这双睛后面是另一双睛在看他。秋倚空心中发狠，立刻要动手戳瞎这双睛，灵力凝成的利刃都送到了这傻的前，却死活下不了手。

这么想着，秋倚空慢慢垂下了手，手中那勉凝结起来的灵力也随之溃散，化成丝丝缕缕的风飘走了。

那傻本不知秋倚空刚刚要杀他的事，在黑暗里摸索着推来一个托盘，托盘上放了些吃的东西，秋倚空视线掠过，一看到其中的梨羹。

“你到底发什么疯！”秋倚空怒，只能被他拉住手。

鲜血不住的往外，浸了秋倚空半边衣裳。

……这不过是一个被控了神志的可怜人，自己没本事找真正下那恶毒之事的幕后黑手报仇，却把气撒到无辜之人的上什么？

那傻不动弹，秋倚空不他，反手将长发别于耳后，低检查自己的状况。

那傻哭完了，去收拾了地上的碗碟碎片，又过来用鲜血模糊的手掌扯秋倚空的衣角。

那傻不知是怎么了，忽然发了疯病，扑上来攥住他的手哀嚎：“求，求啊——”

那傻被吓了一，瓷碗的碎片扎到他的手上，划了好大一条。

被打成这样了，那傻还不老实，又顽的从地上爬起来，去抓秋倚空的手。

“。”秋倚空神疲惫的说，手掌搭上睛仰安静缓了一小会儿。他伤的太厉害，刚才动那一下扯的他肌骨一起疼，但好在还是外伤，所以尚在能忍受的范围内。

秋倚空嗤笑一声，为自己的心到无力。

秋倚空一把将托盘翻了，零零碎碎的汤撒了一地，的到都是。

秋倚空有心想把这衣服脱了再踩上两脚，但脱了以后就再没有避衣，于是只能作罢。

这衣服里里外外全是些浅浅的蓝白绿调，想也不用想就知是谁的。从前还在归鸿山上时，秋倚空最穿这颜的衣服，后来去了皇城，便只穿黑调的锦衣华袍。像这料朴实轻便舒适的衣服，竟是许久不再穿过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秋倚空，“你是想我和你走么？这地牢里有封印，我功力有损，暂时冲不开。”

当即如断翼蝴蝶般被砸到了石墙上，连摔断了好几肋骨，萎靡的在地上，中溢一滩鲜血。

秋倚空知这傻听不懂自己的话，除非自己听他的话，否则就要一直烦下去。他不得不顺着那傻的意思起来，忍着上的疼痛，跟着那傻往外挪腾。

“别闹我。”秋倚空将那只手拂开。

归鸿山上梨成林，以前逢期时，徐眠每天都会给他这个。

他嗓坏了，发的全是气音，昆虫翅膀般那样凄惨犀利的声响。秋倚空听得疼，努力想要把手回来，却发现这傻居然力大无比，他居然奈何不得。

那傻趴在他上哭，很伤心的样。秋倚空叹了气，拿那条黑腰带将那傻的睛蒙上，旋即放任那傻如何闹了。

醒了，一骨碌爬了起来凑到他面前，及其巧合的避过了他的掌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