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对的，我是没什么办法。”

李希鹤以为他被自己吓到了，刚想松气呢，就听到方恕说，“啊，你说的也对。”

“我没什么兴趣听。”

“我也不去找靳亦行的麻烦了。”

“不过你死了不就好了。”

“有什么关系。”方恕反应倒是平淡的。

他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盼着靳亦行能快过来了。

他本来也没想跑。

之前方恕就他妈的跟条疯狗一样，逮着谁咬谁。

看着那个恐怖的男人一步步地向自己走过来，李希鹤想跑，但是他都了。

李希鹤神放肆地在他上打量着，不自觉地了。但当方恕把手伸到腰后，从腰间取一把枪的时候，李希鹤脸上的表情一下就变了。

李希鹤看着那个被刀刺的坑坑的苹果，觉得自己的脑袋上也要那样了。

“啊，没弹了。”

他艰难地咽了咽，试图拖延一时间，“别，你先别，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他没和靳亦行联络过，更甚者是，在他来之后就跟靳亦行彻底断了联系。

李希鹤开始在心里默默祈祷着，靳亦行能不能在自己死之前赶过来啊。

他语气轻飘飘的，杀个人在他里，仿佛就只是件不足挂齿的小事一样。

李希鹤觉得方恕这他妈的本就不是人。

靳亦行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三观至少没这么扭曲吧。

方恕脸上的血不是溅上去的，额的那个伤还在汩汩地往外冒着血，别人拿酒瓶砸过来的时候，他躲都不躲，就这么生生地受了。

那柄枪已经快要抵在自己太上了，李希鹤忙不迭地求饶，“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错了，我以后肯定不去找你的麻烦。”

方恕轻啧了一声，觉得有难搞。

李希鹤看着方恕手里，那个上了膛的手枪，讪讪地笑了一下，“别，别啊。刚才开玩笑的，你别这么冲动，有话好好说，我怎么敢为难靳总呢……”

“正好提醒我了。李家也确实是个麻烦事，”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李希鹤一，“你放心，到时候也让他们去陪你一起个伴。”

方恕上那件白衬衫沾了血，脸上也沾到了不少血迹，勾对自己笑的时候，李希鹤在那一瞬间半龌龊的心思都升不起来了，他只以为自己是见了鬼。

小腰就那么细细一截，看起来特带劲。

“求求你了，别杀我，就放过我这一次吧。”

方恕动作顿了顿。

李希鹤越想越觉得有理，方恕来之后本就没跟靳亦行联络过嘛，两个人怎么可能通风报信。对方可能是从哪里知了这个消息，想赶着靳亦行过来之前，就把事情给解决了。

包厢里的人已经全作鸟兽散了，一开始的时候都还待在房间里看个闹，但是等看到这个情况明显不受控制，就一个比一个溜得快了。

方恕也懒得理他们，他现在里就只剩下李希鹤一个人了。

方恕掀起看了他一，“好吧，让你晚死一会儿。有话快说。”

他觉得自己正在度过人生中最漫长的几秒，“咔哒”一声过后，李希鹤眨了眨，发现自己还活着。

“是是是是，”他结结的，着编，“是关于靳亦行的。”

方恕挑了挑眉，“我可信不过你。”

得意的表情还没在脸上维持多久，李希鹤就看到自己重金请过来的那几个保镖，在方恕手里没过几招就倒下了。

“啊，找到了，就这个吧。”方恕手里拿了把削果的小刀，在苹果上面了两下，觉得手不错。

哪有正常人像他这样的。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给坐在沙发上的那几个打手使了一个。

李希鹤这气没松下去，依旧提到了嗓，他磕磕地问，“是靳亦行让你来杀我的？”

自己刚刚到底是怎么觉得方恕去了这几年，来之后能稍微收敛的啊。

李希鹤突然厉声喝：“你以为我死了你们都能跑得了吗？我死了之后我家里人肯定会调查的，查来你，也肯定会查来靳亦行。”

方恕正在找着桌上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呢，听到李希鹤这句问话，倒还颇有心情地回了他一句，“不是啊。”

“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他一边给弹上着膛，一边慢吞吞地说，

往地上淬了一血沫，方恕又对着李希鹤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

他声音都是颤颤巍巍的，“方恕，你以为今天杀了我，你能跑得了吗？”

李希鹤想起来自己这几天调查到的消息，靳亦行边本就没方恕这号人。

他这次来，有可能也是自作主张的。

现在的天气已经很凉了，但是方恕来的时候，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下摆半扎在里，勾勒劲瘦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