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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凝出一层膜,又被变急的气息吹破。
他双手环起来,下意识觉得不安,抱着自己,将敞开的领子皱堆起来,挤得里面小嫩的奶子压出沟痕,两枚樱红的乳尖差点贴在一起。
艳色的肉珠贴在亵衣上,让收拢的手臂催胀,硬顶起来显出淫色的凸起。
它们这段时间长大了些,可还算不上丰腴,不过需要以往轻扣的掌心拱起来。
那层包着雪白肌肤却是很涨,引出点错觉。
这对纤薄的奶子里其实涨了东西,只要用手一推,指头捏着嫩尖一掐,嫩生的美人便会喷出奶水做的水线,抖着易折的细腰浑身瘫软,任由对方摆弄身体,玩得更加过分。
明盛倒是往下,粗粝的手指从嫩肉滑过,摸到细瘦的肋骨,狭长的肚脐,最后暧昧地伸进沈迢的亵裤里,盖在那根有些湿的阳根上。
扮过女郎的小少爷不常管过它,那里嫩得不行,被带着疤痕的掌心一拢,逼得浑身一抖,张着嘴腻声哼出来。
那是明盛第一回摸到沈迢的前根,没有寻常郎君该有的春囊,湿滑的下体底下是发热滴水的肉蒂粉屄,一根杂乱的毛发都没有,极为适合被人淫玩。
正抽着缝隙,想要被指头伸进去喂养,最好奸淫两下止止痒,像以前那样奸得发水最好。
明盛忍不住回到满是沈迢气味的被褥间,几乎想要枕在心上人翘起的胸乳上,一边帮对方摸出精水,一边睡在充斥着乳香的软肉里。
可沈迢竟然还没醒。
他只能做点更过分的事了。
沈迢整张脸呈现出湿粉的色相。
细细的眉毛倦懒舒展地垂着,没有半分抵抗,溢满了淫情的温驯,搭在胸口的两只手虚虚抓握着胀肿的奶肉,有种被奸到骨子里的痴态。
偶尔酥软的快意涌上更浓重的颜色,才会像是被逼迫了,可怜地皱起脸,急急地喘气,滚动着薄薄的眼皮。
他的嘴在中途张开,呼吸实在辛苦,便有些合不上了。
柔红的舌颤颤地掉出来,气流吹着涎水,尽数滚到唇瓣与下巴之间的小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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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在睡梦中为其增添了些稚弱的懵懂,可惜抽动的鼻尖混着嗓子不住地轻叫,把仅剩的清纯也染上了色欲。
那双纤长柔婉的腿被架在人的肩胛上,胯间沾满了汁水的亵裤被剥落,凑到被褥里,跟成团的束衣绞在一起。
明盛顺着手里那根称得上淫色的肉茎撸动,指腹细碎的疤痕抵着顶眼刮磨,配合残忍缩紧的虎口,缠得沈迢的臀磨在床铺上打颤,吃到嘴里的肉缝痉挛抽缩,发情般溢出水。
他的面目饥渴地压在丰腴的腿根里,可怖的欲色被紧贴在颊上的软肉模糊,勉强挤出点没有攻击性的痴意,不住地用吃过沈迢全身,唯独缺了这处地方的唇舌照顾侍弄着。
雪团似的臀尖挤着明盛的下巴,散发出无比淫骚的腥甜,扑簇簇地坠着水,打湿了他的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