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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刘埙的下巴,令他仰头看向自己。
听着这种哄逗一般的语气,刘埙脸颊微热,喉结滚动,无声咽了一口唾沫,意识到这应当就是陆凇想要玩的“新花样”。
“不要动,我还要给你戴上这个。”陆凇又拿起手中的项圈,扣在了男人脖子上。
项圈收紧,尺寸正正好,在喉结下方垂下一只金色的小铃铛,稍有动作就会铃铃作响。项圈内侧加绒的软革贴合在皮肤上,让刘埙感觉有些压迫颈侧,却不会让呼吸变得困难。
陆凇勾了勾手指,刘埙就情不自禁地贴近了他,亮出脖子。
“真乖。”陆凇坐在床边,托起男人的脸颊,与他蹭了蹭鼻子,“咱们家也可以养狗了。”
听出话中的情趣意味,刘埙脸更红几分。
不知道陆凇这些东西都是从哪搞出来的,平日里都不见他捣鼓,今天一股脑全翻出来了。刘埙不懂陆凇心里的算盘,对于即将到来的事情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好奇,他呼吸微微变重,耳尖都在泛红,想去吻陆凇的脸侧,却被对方拒绝了。
“啊啊,狗狗要听话,乖乖的才能得到奖励。”陆凇发出抗拒的哼声,用手推开刘埙的脸,扭过头,因为话说得急,语气稍显僵硬了些许。
“……”每次一被拒绝,刘埙举止就会变得格外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他垂着头,眼神中的失落几乎漫溢出来。
如果那对犬耳能动,现在兴许已经蔫蔫地垂下来了。
陆凇看他这副沮丧模样,抓心挠肝,恨不得跳过一切乱七八糟的步骤,直接扑进刘埙怀里,抱着人亲。
最终陆凇还是忍住了。他不让刘埙穿衣,牵着赤身裸体的男人穿过房间,进到浴室洗漱、清洁。
浴室的地面被仔细洗刷了一遍,很干净,刘埙坐在瓷砖地上,在陆凇的命令下,温驯乖顺地打开了双腿。
胯间鸡巴维持在半挺立的状态,顶端还在持续充血,透明粘液从翕张的小孔不停滴出,显然兴奋多时了。
“狗狗是不是到了发情期?这里都在往下流水。”陆凇指尖轻触刘埙前端,很轻柔,蜻蜓点水一般,却还是沾了满指腹的液体。
明明是每天早晨都会经历的晨勃,却被陆凇说成发情。话落进刘埙耳中,令男人情不自禁夹紧了双腿,却又被陆凇捏着腿内侧的皮肉,强行分开,通红的性器连着卵蛋都被握在了他的手中。
被陆凇掌握住要害时,刘埙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急喘,反倒更硬了几分:“啊——”
陆凇用花洒打湿男人的下腹,又挤出浴液到手上搓出泡沫,抹在他的下面,开始认真地搓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