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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忧的屁股,拉过钟离忧的腿分开,钟离忧直接趴在床上,被阿奇尔狠狠地贯穿。
“你刚刚想干嘛,钟,你出轨吗?”
臀上的软肉因为重力变形,钟离忧的声音被被子捂住,他红着耳朵,模模糊糊的清醒了,也不敢抬起头。
阿奇尔好笑,看着钟离忧鹌鹑一样的姿势。他抱起瘫软的钟离忧,动作不停的,毫不心软的抽插。
安格斯亲吻钟离情的脖子,也不看阿奇尔和钟离忧那边的战况,仿佛约着在一个大床房一起做爱的报复,不是他想一样。
钟离情很在乎钟离忧,所以看到阿奇尔上钟离忧肯定会不舒服,被打了一拳在脸上,安格斯想,睚眦必报的自己,总不能对此完全无动于衷吧。
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四个人两对情侣互不干扰的做爱,安格斯把钟离情的脸捏着,转过来用呀咬着。安格斯和钟离情前胸贴着后背,安格斯的性器撑开菊穴,又拔出,钟离情的内壁搅动,被捏开的嘴巴也不住的喘气呻吟,发出模糊的哼叫。
阿奇尔把钟离忧抱起,钟离忧被夹在墙壁和阿奇尔的中间,张开的大腿上是快速进出的紫红性器,墙壁很冰,钟离忧害怕被磨破皮,收缩着肠道吃着大肉棒。
摩擦产生的舒适感让钟离情觉得舒服,他和钟离忧对视。两个人几乎是一样的声调呻吟着,安格斯和阿奇尔会有一种交换了人操的错觉。
阿奇尔拍拍钟离忧的臀肉,“干嘛一直看你哥。”
钟离忧这才移开目光,脸很红:“我第一次啊啊啊……看见啊啊……有啊啊啊啊、哈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阿奇尔虽然问出问题,却不想要什么答复,想起来那个大舅哥在牢里打自己,阿奇尔又把钟离忧按在墙壁上狠狠地抽插。
菊穴不堪重负,钟离忧摇着蛮腰,率先射了出来。阿奇尔感受着此时敏感的肠道,钟离忧拥抱着阿奇尔,阿奇尔又插了百十来下,射了浓精灌满钟离忧的肚子。
钟离忧刚刚也被阿奇尔环抱着,后背没有刚刚想象的磨破皮。
安格斯看了看钟离情挺立的乳尖,对外拉扯了一下,“唔……”
钟离情很有感觉,安格斯和钟离情紧贴,一只手抚摸着钟离情的性器,一只手揉捏乳头。
钟离情感受到两束目光,红着脸那里还有平常冷漠的模样。
“你快点……射……啊啊啊啊”
安格斯突然大力的掰开钟离情的臀肉,钟离情没有依靠跪趴在床上,身后是像野兽一样疯狂插入的安格斯。
钟离情感觉自己这个动作羞耻,却捂住脸。掩耳盗铃的自我安慰,仿佛捂着脸对面的人就没了一样。
阿奇尔看着钟离情的动作,“跟你一模一样。”他拍了拍钟离忧的屁股,射的深现在才流出乳白色精液。
钟离忧没怎么运动过,平坦的小腹没什么硬度,含着精液阿奇尔总幻想钟离忧怀孕了。阿奇尔舒服的抱起钟离忧的腰,再来一次。
安格斯把钟离情翻转,性器随着动作在内壁转了个圈,但是稳稳的一重一轻,胯骨贴着胯骨,安格斯看着情动的钟离情,想到刚刚差点接吻的两兄弟。
他第一次低头,嘴唇贴着嘴唇。钟离情发出声音,刚出生小猫一样的哼叫一样,很小的声音。
安格斯胯下动作并不温柔,钟离情射了好多次。安格斯才停下腰,尾椎骨发麻的爽意,狠狠贯穿钟离情,射入精液在肚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