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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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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贵高冷弟弟攻于蜻&黑心哥哥疯批受于蜓

□骨科+双生子+狗血HE

“我从不叫于蜓哥,于蜓也从没把我当他弟。”

1.

我和于蜓从小没爸没妈,是他把我拉扯大的,但这些年,他既没当爹也没当妈,在我的为数不多关于小时候的记忆里,只有他抚摸我的模样。

他说我是野孩子,却把我搂在怀里。

他说我没人要,每个趁我睡着的夜晚,他偷偷说。

“我要你。”

我不稀罕他要我。

十六岁上高二那年,于蜓二十四岁,他打拼下来的公司已经跻shen上liu,shen价过千亿,我指的是mei元。

看着于蜓在新闻上说:“我没有家人。”面bu表情毫无违和gan,表情恰到好chu1,疏离淡漠,说谎话连yan都不眨一下,我关掉电视,看着别墅外的明月,心里发chu疑问

那我算什么。

哦,他从没把我当他家人,没人知dao他把我当他什么。

我站起shen,进了自己的房间,如同进了一所牢笼,我清楚地知dao于蜓在我房间那个地方安装了监控,我知dao,但我不说。

于蜓准时准点打过电话来,“小蜻,在哪?”

“家。”我一只手拿着电话,一只手拿笔zuo几何题,听见于蜓带着笑意说chu那句:“我今晚回家,惊喜吗。”手中的笔在纸上划chu一dao细微的分叉,我放下笔,看不chu情绪的脸疑似chu现了裂feng。

“为什么?”

“想你了,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嗯。”我挂断电话,余光看着隐秘chu1的监控,不动声selouchu了一截小tui。

揣着明白装糊涂逗弄人是一件很好玩的事,这是我和于蜓都爱玩的游戏。我们是这场游戏里唯一的玩家。

一guchaoshi的气liu从背后包裹住我,宛若蜘蛛吐chu黏腻的丝把我缠绕,织成一张大网引诱我堕落,一双手把我从台灯的灯光下拽走,我自此便失去了光芒,这束总是光芒时隐时现,从我八岁死掉父母开始。

“小蜻。”

低沉的声音念chu魔咒,把我的大脑搅成一团浆,我清楚地记起一段记忆,于蜓也是这么叫我的。

十六岁的他说:“小蜻。”

二十四岁的他说:“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十六岁的他说:“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我的回答都是:“什么?”

“蜻蜓。”十六岁少年的声音和二十四岁成人的声音jiao杂错综在一起,在我脑海里发生了一场海啸,海啸里裹着无数的飞舞蜻蜓,扇动翅膀围绕在我shen边,像爱德华蒙克那幅《呐喊》

诡异又真实。

蜻蜓……

我愣愣地看着罐子里的蜻蜓,于蜓的声音忽远忽近:“小蜻,我们最喜huan了,不是吗?”

于蜓明知dao爸妈死后我最惧怕蜻蜓。

他是故意的。

我看向他的脸,他笑意yinyin,轻叹抚上我的脸:“你必须得喜huan,因为我喜huan。”

我喜huan,你就不能讨厌,我讨厌,你就不准喜huan。

于蜓向来如此,他把所有可以不可以确切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以确保再也没有任何能挑战他的可能xing,对于我来说,他控制我的一切,保证我再也不会离开他定下的安全范围。

我是他养在shenti里的蛊虫,却不知如何啃食血rou。

“我喜huan。”

他把罐子放在桌子上,蜻蜓在里面luan飞,永远找不到chu口,但透明的自由就在yan前。

于蜓蹲下shen,修长的手握jin我的脚腕,我pei合地一动不动,他那张脸和我看不chu一丝差别,我在那张脸上看到了我从未liulouchu的一zhong表情——痴迷,但这仅让我捕捉到到一秒。

溘然长逝。

我摸了摸耳朵上的痣,遮掉的话没人能认chu我们,即使是爸妈。

于蜓看到我的动作,伸手nie着我的耳垂,把那颗痣搓的粉红,突然他拿chu一瓶粉底ye把那颗痣盖住,我们共同看向镜子,镜子里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于蜓冷下神se。

我变得和他一样yin狠,他变得和我一样冷漠。

“叫我。”

我会意,摆起一个笑:“小蜻。”

他面无表情:“嗯。”

突然他笑了,另一个我便碎裂,于蜓站直了shen子:“于蜻,你还真是可爱。”

没办法,我们连xingqi尺寸大小都一模一样,这就叫纠葛孽缘,从小到大,我被迫与他的喜好相同,爱好相同,唯一不同的便是xing格,他不限制我的xing格,反而助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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