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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他站得笔直,落拓身姿像延绵的亘古山,眉骨鼻梁薄唇让面部线条凌厉精致,他叼着一根烟,眼神阴郁,这是少年时期的裘西。
林瑾僵硬了很久:“裘冬,你什么意思?”
“分手。”裘冬长腿后退几步,接听了电话,边应声边低垂着眼皮看她。
裘西问他在干嘛,他说:“买东西,爸爸,您有什么想要的吗?”
殊不知裘西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等裘冬挂断电话一回头就看见裘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在做一个口型:“滚过来。”
裘西把头发染黑了,黑西装穿在身上一股禁欲感,黑漆漆的眉眼如初,这么一眼,让裘冬好像回到了孤儿院见面的第一天。
裘冬轻嗤:“看见了吗,他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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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下意识看向那个男人,他身上是少年人追求的上位者的威严与矜贵,站在浓绿的树荫下,连春天都不得不当他的背景板,他冷淡而寡薄,指尖有一根燃烧的烟,颤颤巍巍的烟灰终于在林瑾收回视线前一秒断掉。
“很漂亮。”林瑾说。
裘冬没有纠正她的用词,在他眼里,裘西就是全能的。
无论是那一晚的体温还是那一巴掌,亦或是足够的魅力让裘冬对自己的养父动情,他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裘冬朝着裘西走过去,走进一个浓郁的深春。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天色渐晚,星星和月亮绕着裘西前行。
“爸爸,我没有谈恋爱了。”裘冬看着裘西的背影,轻声说,似乎在讨好,又或者是简单的一个陈述。
“嗯。”裘西突然停下身子,“你已经十五了。”
“是的。”
裘西看着他快和自己一样高的身形,有些乏味,他本来想养着裘冬当一个只供他玩乐的东西,可裘冬生长方向不如他所愿,也许是裘冬生来就不是屈服身下的物种,他和裘西一样,只适合站立于世界之巅,孤傲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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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冬十七岁时上高三,裘西用两年时间让自己的想法改变。
他算了算,他二十七岁了,不能只等裘冬长大,而且裘冬不适合他,他想他要把裘冬当一个儿子来养。
踏入裘冬教室那一秒,他看见了一个男人。
男人气质温润,笑意盈盈地说:“您好,我是裘冬的班主任,苏聿。”
裘西淡淡地点头,余光看见裘冬站在角落,双手插兜,校服穿在他身上成了修饰品,他偏头看着裘西,注视他的一举一动。
他坐在裘冬的座位上,上面是一封手写信,每个家长桌子上都有一封信。
裘西慢条斯理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爸爸,我是您养大的,我不会找任何人,您也会吧。
这明显逾矩的话让裘西眼神暗了暗,眼皮耷拉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手背青筋虬结,指尖捏着信封,褶皱横生。
“我想请一位家长说一说他的教育理念。”
苏聿看向裘西,眼神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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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西没穿西装,穿着休闲衣服,白皙锋利的脸是这个教室的聚焦点。
他站起身走上讲台,凛冽的视线直直看向裘冬,两股视线不相上下的侵略感在空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瞬间点燃了冰冷的雪山,雪白与火焰交锋,互不相让,顶峰出现急促的风暴。
“我是裘冬的父亲,他自然该继承我的所有。”
说完,他走出教室,头也没回。
裘冬笑出声来,他也跟着走出教室,但他留下一句话:“养父而已。”
班里瞬间炸开锅。
“WC,这扑面而来的禁欲总裁感,这是我们能看见的吗?我是科学家,我觉得他是狂攻。”
“苏老师和他好配。”
“怪不得是父子!一样的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