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4.

“你呢？为什么辍学。”

他说那个酒吧叫“ZERO”，英文单词，数字“零”。

“什么酒？”

“……”靳久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以至于让我觉得她睡着了。

十九岁的时候靳久告诉我她要结婚了，我愕然地问：“为什么？不是还没有……”猛地，我意识到自己的太多了，刚要歉，靳久就嗤的一声笑来，她喝了一酒，被酒过的声音似乎带着醉意。

靳久走了之后陈另说：“闻于，想不想换个酒吧工作？”

但最后失去了意识，我是被陈另送回租屋的。

“可惜我还没和你在一起过。”她缓缓地牵起我的手，我没有拒绝，在我这里靳久只是一个朋友。

忽然她凑过来想亲我，我躲开了，笑着说：“卖艺不卖。”

这句话至今还是我的像和个签名。

好吧，陈另算是了一件人事，让我找到了人生座右铭，不至于死后连墓碑都是空的。

“闻于，太可惜了。”

我发现陈另是个疯，他想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事，却还要求人们来供他欣赏。

白洛巢怀里的是陈另酒吧里钢舞的人，刚才穿着包裙和一条黑丝，着两支笔直的在舞池上扭动，现在就换上白T了，白洛巢最近很吃这小白类型的。

“现在，撩我。”

我觉得他在嘲讽我，但我没有证据，白洛巢走过来了，他怀里有一个和两天前不同的男孩在为他汗，是刚才死他了吧，白洛巢比陈另大两岁，但玩的比陈另多了，我庆幸陈另是个矜持的人。

有人说他俩痴情，我却觉得他俩绝情，毕竟还有一个没成人的孩在世上，我最终也是苟延残活下来了。

我妈很早的时候就死了，也许是命中注定不得好过，我爸也跟着去了。

“别整洋文，听不懂。”

“了。”

“你很好，会遇到更好的人。”

“家里有资产，用不着我上学。”

“我没撩过人。”

我上穿的很简单，白衬衫仔，我动作不熟练地攀上陈另的肩膀，大半个跨坐在他的上，脸上表情不太自然，但尽力地去用指尖抚他的肤，指甲轻轻刮蹭他的锁骨和腹肌，双发力，夹了他的大。

“陈老板，你教教我行吗。”我费力地完一动作，无奈。

其实不然，我骗他的。

靳久是陈另的表妹，我是不久前才知的，我没有理会陈另，站起来拥抱了一下靳久，我知当我和靳久互诉衷的时候，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能用工作之间的特殊关系来定义了。

“家里没资产，供不着我上学。”

“闻于，你很像一烈酒。”他动作很熟练，当那款呈现橘红的酒被推到我面前的时候我还没有回神，他自顾自地回答：“ZombieCocktail。”

白洛巢的目光越过他看向我们，我和陈另正西聊东扯，“陈老板，你这么年轻怎么不上学了呢？”

“僵尸尾酒。”

“你要开新酒吧了？”我了烟问，猩红的火映照在我的里，昏暗的环境中我和陈另聊了很久。

我认识了一个女生叫靳久，她是个大小，每次来都会我，有一次她哭得很厉害，她柔的躺在我的怀里，我的心里掀不起波澜壮阔，她问我：“闻于，我分手了，凭什么他看不上我。”

“好奇怪，你也才十八岁，怎么好像二十八岁的人呢？”靳久睡着了，我抚摸着她的发，轻轻拍打她的背脊，少女的呼洒在我的颈侧，我在这一晚认识到我或许是同恋。

我能闻到香味和发丝的味，一很久远的味让我想起一个词语——妈妈。

“白少，需要我为您调一杯酒吗？”男孩问。

陈另走过来，扯起靳久的衣领：“别太放肆。”

招牌尾酒就叫“一无所有”。

「我觉得我好像是一个复活的死人，这杯酒将我变成了一个僵尸。」

“……你说我是僵尸吗？”

“僵尸尾酒是因为一个人说了一句话而得名，你可以去搜一搜。”陈另乐于卖关，我却不耐烦地几把这杯酒下肚，他的笑容逐渐消失，直勾勾看着我，我冲他吐了吐：“难喝。”

“闻于，你很擅长撩逗人。”

她走之后陈另坐在我边，对我说：“要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