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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敲门(2/2)

“那再见。”

“还是有可以谈的,‘谈恋’的‘谈’,”颂末衡没有“”开,反而欺上前,用双臂罩住床上的沈霖,“沈霖,我喜你。”

沈霖换好鞋,抬看他,“要来就收拾好,给你一分钟时间。”

“有病。”沈霖笑了笑,躲过那双钻衣摆的手,又撑着手坐起来,靠在床,低看着还趴着的颂末衡。

沈霖客地问:“要我送你一下吗?”

沈霖和颂末衡还是像往常一样上下班,客厅里没有多少生活痕迹,垃圾桶甚至好几天才会倒一次,沙发上也不再有人躺着。

沈霖翻过,平躺在床上,对上颂末衡的视线,笑得嘲讽,“是吗?我不觉得。”

他在沈霖的注视下,坐到了床边,低看着缩在被里的人,那个人抬起睑,平静地看着他,问:“有事吗?”

“那晚买的东西呢?”他朝颂末衡问。

“我们谈谈吧。”颂末衡说。

“这么扭你不嫌恶心吗?”看着趴在上愣住的颂末衡,沈霖的目光忽然变得温柔、邃,神遥远,“还是当初斩钉截铁说‘朋友’的你更帅一些。”

吃饭途中都很沉默,他们完到了“不言”。临近收尾时,颂景止在嘈杂的环境音里突兀声,“再过几天我就要去学校了。”

颂末衡开门来,又关上门。空调的冷风迎面上,乍一下刺得他一哆嗦。

几天后的聚餐成了颂景止的送行宴。门吃饭的计划只是寥寥几句就被敲定,从来没人谈到过颂景止,可沈霖在门之前却忽然看向坐在客厅的颂景止,喊了一声。

沈霖没什么觉,他跟之前一样,下班在家里时还是更多时间自己待着,关上门,待在自己的屋

颂景止笑了笑,“不用。你们那天都要上班。”

“没什么好谈的,”沈霖翻了个,“你吧。”

“是故意的,”沈霖勾起嘴角笑了,又把颂末衡重新拽下去,“怎么了?”

“我们一人说过一次‘喜你’了,是不是很公平?”颂末衡笑着问,“很两情相悦?”

夜很安静。

“颂景止,”他弯着腰换鞋,腹腔被压住,也不抬,声音很低,“去吃饭吗?”

算上那次的话,这是他们第二次三个人一起聚餐。

颂景止的到来并没有带来什么,所以他的离开也没有带走什么,在这里生活大半个月,更是没有留下什么。

“那要不要我再说一遍?”颂末衡的又低了一些,似乎是想看清沈霖脸上的笑。

“再见。”

颂景止抬起,看着门换鞋的沈霖,看着另一边才收拾好来的颂末衡,“现在?”

两人餐跟三人餐没什么差别,他们坐的还是四人位,沈霖单独坐在一边,颂末衡和颂景止坐在对面,就跟上次在雅间里那样。

“没怎么,”颂末衡顺势让自己彻底压在了沈霖上,双手从被角钻去,“我的。”

颂末衡低声笑了起来,重新撑着手起,“沈霖,你太狡猾了。”

三分钟后,租屋里一次变得彻底冷清,一个人也没有。关门声隔绝了这冷清,沈霖低锁好门,转看着面前站得很开的两个人,晃了晃钥匙,“走吧。”

“就在这儿。”颂末衡拉开沈霖的床柜,袋原封不动地装着已经被开封过的避剂,就这样一直悄无声息地躺在那里。

沈霖挑了挑眉,伸手拿起那罐透明的,冰凉的瓶握在手心,比空调的风还冷。他缩了缩肩,抹平手臂上的疙瘩,抬看向斜方的空调,拿起床的遥控关掉了。

门没锁。

不用想也知是谁,沈霖没有下床,更没有起,只是懒懒地回应:“来。”

偶尔透几声窃窃私语,再没有更多的声音了。

“颂末衡,想就直说。”沈霖猝不及防地伸手,攥着颂末衡的领,直直地把人拽了下来,生生砸在自己上,却没有很重的觉。

直到颂景止才离开没几天的一个晚上,又有人敲响了沈霖的门。

“你不让我提这两个字,自己却故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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