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忽然有了些兴趣，“什么都可以？”

恰好颂景止也扔完垃圾回来了，沈霖抬起手，朝他摇了摇手里的牌。

“那算了。”沈霖撇嘴，把牌扔回了茶几上。他可没兴趣教人，也不喜欺负小白。

“打牌？”沈霖看着颂末衡手里，一副不知哪儿来的崭新未拆的扑克牌。久违地看见这东西，他到新奇地从沙发上起接过，拿在手里玩了起来。

颂末衡，“什么都可以。”

“再加别的规则吧，”沈霖抿嘴笑起来，扯了扯旁边颂景止的袖，指向不远的小冰箱，那是不久前跟颂末衡商量着买的，“冰箱里有几瓶酒。小景，拿过来一下。”

沈霖低看着桌上的牌，对这个玩法暂时没什么兴趣，于是挑刺般的反问：“那到大小王呢？”

“下一个谁问？”无视掉颂末衡脸上复杂的表情，沈霖盘坐起来，继续把玩着手里的三张牌，目光巡

很可惜的是，沈霖的运气似乎不太好，十二张问题牌里他只到了两张，分别是梅6和红桃9。不过他的运气也不算太差，唯一一张大王被他到了。

“牌问答吧，”他从牌堆里拿起了黑桃3、6和9，“到3、6、9的人，可以有一次提问的权利。”

“玩别的也行，”颂末衡又把牌拿了起来，倒来摊在掌心，“玩法都是人定的。”

他收回了颂末衡手里的黑桃3、6，还有大王，当着两个人的面随机了牌堆，然后手法娴熟地又洗了几次。

颂末衡和颂景止几乎是异同声，毫不犹豫，“玩。”

颂景止走过来摇了摇，“……不会打。”

颂末衡朝他笑了笑，把大小王也了来，然后扔掉了那张黑白的小王，“小王就不要了，留一个大王吧。到大王的人可以命令人一件事。”

“3、6、9的牌一共有12张，十二次提问机会，”沈霖把牌拢起来，随手洗了几下，“问题的答案不追问真假。但提问全结束后，回答问题撒过几次谎，就喝几杯酒。怎么样，玩吗？”

好像每一步都那么公平又公正，所有的作都是公开透明的，一个全凭运气的游戏。

剩下的十张牌里，六张在颂末衡手里，四张在颂景止手里。

“玩什么？”沈霖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看着颂末衡把这副牌完全摊开在了桌上，了几张。

里胡哨的牌纹被沈霖晃万筒一样的颜，看得人目眩，颂景止眯了眯，目光落到沈霖上，听见他问：“颂景止，斗地主吗？”

酒被拿了过来，顺带着还有三个吞杯，酒瓶矮矮，大小不一，包装也七八糟，差不多都是沈霖逛超市一时兴起买回来的。

这空间下本没有“悄悄话”可言，盖弥彰的动作更像是一故意的宣示主权。沈霖面无表情地把压过来的颂末衡推开，彩的大王挡在两人中间，像是某令行禁止。他只一双睛，笑得微弯，慢悠悠地回答：“梦里那次。”

“为了公平起见，牌顺序就摇骰吧。”沈霖打开手机，拉了一个临时的三人小群，率先丢了一个骰。

“牌最多的人先问吧。”沈霖用拇指和指卡着手里三张牌的对角，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上面，扭着手腕旋转起来。

“好，第一个问题。沈霖，”颂末衡从手里一张牌，放在了桌上，前倾，朝沈霖靠了过去，凑在耳边问，“被我得最的是哪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