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变成了徒劳，沈霖选择闭上，给自己留等会气的力气。

他抓住了沈霖的肩胛骨，就像是抓住了一只鲜活的蝴蝶。被死死攥住的蝴蝶会在手心发垂死挣扎的摆动，沈霖也在他手下猛地一顿，接着就发了痉挛般的颤抖。

颂末衡笑着回：“对着你怎么不起来？”

“啊……”

颂末衡完全了去，到最，着心开始碾磨。那里面柔得像是蓄了一，温柔情的，无限包容地把他住，晃着涟漪起，得他小腹缩，又了一个度。

颂末衡放开了他，揽着那截腰把人抱起来。沈霖就这样跪在了床边，双手脱力般的下垂，上半全靠颂末衡抱着才没倒下去。

“沈霖，”那双手又钻了他的衣摆，继续沿着腰线往上摸，“你只说了去玩的期间不，对吧？”

颂末衡发几声重的息，尾音被他拖得很长，餍足慵懒。那杯酒带来几分微不足的醉意，对他几乎没有任何影响……不，或许也有些影响。

沈霖还没来得及反应，颂末衡就一个跨步又压了上来，趴在床上的他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和余地，刚才的翻变成了他给自己的画地为牢。

于是他伸手覆上去，五指缓缓收，掌心拢住突的骨块，指腹陷在那层薄薄的里，逐渐收拢，开始。

下的那只手拽了去，然后沉闷地声：“。”

颂末衡低看过去，视线中那双削瘦的肩胛骨在沈霖的后背上十分突、醒目，上面的肌和骨正在止不住地哆嗦。颤抖的频率让颂末衡联想到一只振翅的蝴蝶，那样就像是想逃走。

颂末衡的呼拍打在颈侧，压在上的分外壮实，沈霖到呼受阻，忍不住张开嘴气。

沈霖的叫声很细，很小，被闷在床上，像是被刻意压制。他本来就因为酒劲浑无力，现在被颂末衡这样压在床上，更是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就连叫声也绵绵的，像是要哭了。

快层层堆叠，可沈霖的连起都不到，半的只能不停吐着前列，沈霖逐渐连双手也无力抬起。

“颂末衡，”沈霖一字一顿地声，迟钝的思绪稍稍回笼了一些，冷冷一哼，“对着醉鬼你也得起来。”

话音一落，他又往去。沈霖又在他下扑腾起来，浑痉挛地动，在酒的发下被快折磨得神志不清。

没多久也被脱了一半，沈霖这个姿势完暴所有弱。试图反抗的双手被攥住，也被颂末衡压得严严实实，在腰后的手尾椎，挲着饱满的，熟练地开始扩张。

颂末衡得不到沈霖的回答，平常时就是这样，更何况沈霖现在带着醉意。但他能借着酒劲把沈霖这样压在下一次，也算不亏了。

颂末衡又笑了一声，顺从地放开手起，朝后走去。“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走远，接着门上传来“咔哒”的一声，不是开门声，更不是关门声，而是锁门声。

沈霖从麻木的思绪里抬，只有余光可以看见颂末衡埋在他后的发旋，上衣被撩到了肩上，扯着领穿过，被轻松脱掉。

“沈霖……”颂末衡从后掐住沈霖的脖，肤下的血正剧烈地动着，他轻柔地拢着那截纤细的脖颈抚摸，又不容置喙地钳制，沉声问，“你到底哪些话才是真的？”

没有的炙地抵在磨蹭，越蹭越，最后掰着两了去，缓缓地推。没有丝毫阻碍的让沈霖迟缓的大脑一阵一阵发麻、搐，的像一块烙铁，在他内留下一寸寸清晰的烙印，刺激着因为酒而蜷缩的神经末梢。

熟悉的语气，他不久前才这样反问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