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颂景止几乎浑透的样，他又扔了一条净的巾过去。浅灰的长绒巾半挂在颂景止肩上，快要下去时才被他伸手接住。

“然后呢？”沈霖继续问。

颂景止勾起嘴角，“保密。”

沈霖夺下洒，装回了架上，把调大一些，就这样站在洒下淋浴。

沈霖笑了笑，无情地戳穿，“我来你家玩也不是为了找你。”

颂景止呼一顿，了，“很甜，很脆。我试吃过。”

“重新开始就一定会有结果？”沈霖冷冷地打断，“我早就不会喜一个人了，你在我这里的付是得不到应有的‘回应’的，有也只是错觉。”

确认床上净净，没有任何异味以后，沈霖转锁上了门，从衣柜里翻一衣服穿上，仰倒在了床铺里。

“让你放弃是为你好，至少别再以‘喜我’的想法跟我相，”沈霖把巾挂在脖上，伸手去拿浴巾，潦草地裹在了腰上，“我不确定还有多少耐心跟你们玩这场‘游戏’，等我的耐心和兴趣都用完了，我们也就散了。”

然后呢？还有然后吗？

“我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我曾经只是期待你过来玩，过来找我。”

“不是，”颂景止呼加重，一字一顿地回，“不是不想，是不知。”

开门后他看见床上用品全都换上了新的，虽然不是他用的那几换洗，但简单，还算看得过去。

“后来我发现了你对他告白的事，也发现这么多年里你们一直在联系。”

洗完澡的沈霖就这样穿着浴巾扬长而去，走得净利落，潇潇洒洒，好像刚才亲昵地靠在颂景止上低声耳语的不是他一样。

“哗哗”的声盖过了呼，但沈霖的气还扑在耳边，颂景止觉这个浴室确实太小了，两个人挤着有。

颂景止顿了顿，声音涩，“……为什么？你明明都说要重新开……”

颂景止坦然地呼了气，“你说是就是吧。”

去后的沈霖正好跟颂末衡撞上，后者手上拿着一大团床单，似乎是准备往洗衣机那边走去。

在里的手指忽的一停，然后失措地往了了一下，沈霖闷哼一声，偏过，“不想说算了。”

“我本来以为你们是在一起了，可又觉有奇怪。后来恰巧考上跟你同一所大学，借机联系上，才确信你们没有在一起。”

“我不吃晚饭，睡了。”在刚才扔骰的那个临时群里发这条消息后，沈霖扯过被盖上，借着酒的麻痹，在一个清的澡后，安然地睡了过去。

“然后你不来了。我等不到你，就去找你，”颂景止低看着沈霖凹陷的颈窝，汇聚在那里，渍在灯光下让沈霖的莹白发光，“我看见你跟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只是不再来我们家里了。”

沈霖垂着，没有再问。

沈霖看了一，没给颂末衡多余的神，直直走回了房间。

“我知，”颂景止平静地说，“可是你每次都会来找我。虽然只说得上几句话。”

沈霖笑了一声，“颂景止，你真不愧是个偷窥狂。”

沈霖一愣，收了环在颂景止颈后的手，“你怎么发现的？”

颂景止狡黠地笑起来，用力把那些抠来，抠得沈霖一颤，又靠在他上。

“那就好。”

“衣服别一直穿着，十月份了。”

清洗结束过后，他关掉洒，扯下旁边架上的巾开始、。耳边忽然闪过嗡嗡的耳鸣，他呼了气，像是才想起颂景止还站在面前，终于姗姗开：“颂景止，别喜我了。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现在几了？沈霖看了一窗外，虽然没下雨，但天雾蒙蒙的，看不清什么。

“颂景止，”沈霖忽然又问，“你什么时候喜上我的？”

、腰后、大，甚至是更私密的地方，都被颂景止带着沐浴的泡沫抹过去。

“你搬走之后，我也彻底找不到你了。我以为会这样把你淡忘了，可我总是想起你，直到后来……”

颂景止的话在这里忽然顿住，不再继续说下去，沈霖皱眉抬起问他：“后来呢？”

“该抹沐浴了。”颂景止把洒架好，从旁边的架上翻沐浴，先挤在手心打泡沫，然后开始往沈霖上抹。

略的温红了他的肩颈，沈霖浑然不觉，闭着像往常洗澡那样自己给自己搓洗。

沈霖冷笑一声，“那你神有差。”

“的确，”颂景止笑了笑，“我后来才发现，你连他也不怎么在乎。”

沈霖低看着半蹲着的颂景止，那些明明该是暗昧的举动都在颂景止的手下变得净纯粹。他无事细地给沈霖每个角落都覆盖上沐浴，再从上到下轻柔地搓洗过去，洗掉上一切的痕迹，搓了好几分钟后才用洒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