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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暗香(八)(2/4)

“周。”戚哲喊他,抱着他的手已经得让人呼不顺畅。

他先是去了蒋瑞元办公室复命,对方对他滁州一战非常满意,让他回去好好休息。

署完任务后,副手立刻带着兵战,戚哲也领着其他几个校官了军营。

里面装的是一副蝴蝶面

烛光下,周难耐地仰起脖,嘴里发抑压抑的息,戚哲抱着他让对方骑在自己上,周两只手撑在他结实的腹上,一地上下起伏着。

整整一个月,戚哲才领兵回了南京。



屋里断断续续传来一些和木床晃动的吱呀声,庆幸此夜无人打扰,足够他们相拥整整一晚,把空气染上的温度,在呼中烙印下刻骨的痕迹。

戚哲边吻他腰窝边说:“那也是你,是你的碎片。每一个碎片都是完整的一个你,所有的碎片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你。”

当晚,戚哲跟平时一样九多才回府。

正屋前摘了帽,低确认在郊外踩了泥的鞋已经刷了个净,才跨了门槛屋。

没想一推门周就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见他来了,缓缓站起,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廖夷白死后,戚哲没过几天就被下了命令回广州,走之前的那一天,他和周在屋里得很狠,非要周穿上幺蝶的衣服

他双手从对方膝盖往上抚摸到大,看那已经被撑得圆圆的吞吐着自己大的,前面的小时不时抖动一下,在前端滴一些,掉落在戚哲上。

9月初,周在大浦港待了两个礼拜终于回来。

没两个月,周又去了大浦港。

战场在清河附近,戚哲的军营在沟壕后方一公里,枪声和爆炸声震耳聋,每个人的脸上多多少少都沾了灰烬,空气中弥漫着烈的火药味。

“他现在还不能脱离蒋瑞元的掌控,这毕竟是他老师,”周顿了一下,说,“但阿哲的心只在我这。”

屋里只了一盏油灯,很昏暗。

见到周的那一刻他就放弃了所有理智,只剩下疯狂与痴迷,变成一个只会对着人发情的野兽。

家一愣,张了张嘴却说不一句话,只是着那把钥匙,抖了下手,然后放了袖里,应了声是。

相比广州,南京更重要,却也更混一些,各派势力相聚于周边,最近又一直被安徽那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时不时暴动一番,着实忙碌。

两人都知,他们见的每一面都很艰难,所以要拥抱,要吻,谁知剩下的吻还能在什么时候得到。

但周没说什么,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嗯。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他望向莲池的亭,红的亭尖很是显,尽它已经够小够细,却在一片绿中很是惹人注目。

他走的那天,周递给他一个盒,上了车以后才打开。

他走之前,把国民大剧院关了,还把一把钥匙给了张家,说:“等阿哲回来,就给他吧。”

“太……太了。”周把手握成了拳,指甲在戚哲的腹肌上刮红印。

不太兴地说他并不是对自己有情,而是对那个虚构的女人。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尽可能最大化品的运输量。

只过了两个月,戚哲就被调回了南京,还升了中将。

“有河特么怕什么!”戚哲斥了一声,手往地图上清河的上端指了指,对副手说,“那儿有个金三村,你找个当地的村民导,带七师把他们引到那后……”他边说着,手指在地图上动。

他伸手掐住周的腰,开始向上动,周似乎突然被对方的几把到哪里了,忍不住叫一声,却没时间思考太多,因为戚哲得实在太快了,让他本说不话来。

对方本已经听不了他说任何一句话,一心只沉浸在这温柔乡中。

所以屋内响起的电话没人听见,在这炮火连天的地方,铃声很快就被淹没。

这边戚哲被安排到去滁州跟阎百川的第十三师和十五师反打。

戚哲转

戚哲在一间简陋的屋里,大的台上摆着战地图,他听着边副手和几个校官争吵着是否要将敌方引来安县的埋伏,一网打尽还是持久战。

但光此刻已经不重要,带朦胧的摸会让回忆更刻。

末了,戚哲把门轻轻关上,转向前走了一步,对面的人就跟小鸟儿一样扑了过来,戚哲一把将他稳稳抱住,埋对方颈窝,熟悉的暗香又充斥了鼻腔。

他回府那日,周没在府里,去了连云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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