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金迟赫思索了一下，“记仇的小孩。”

“所以您这次找我，是要兑现‘关于瞳少卿的承诺’吗？”韩结束寒暄，挑明了来意。

生人。维亚是我在O世代63年前的曾用名。”

“三年前，我在易环见过你和你夫人。是个知人，跟你又合拍，生活一定很幸福吧。”刀叉起落间，金迟赫又闲聊起来：“你的儿也两岁了吧？长得又乖，又很懂事，多招人羡慕呢。”

“我也有六年没见过他了。”金迟赫不置可否：“当年，我只战胜了作为‘不死之’的他。被剁碎之后的事，我无从得知。总之，我是在‘血池’里醒来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告诉我，凶手是谁？”

金迟赫向上一瞥，嘴角又弯了上去：“这不就对了，继续吃。”

金迟赫用右手敲击着左手的二指，比一个叉：“凶手不是他。但是他未来可能会成为帮凶。”

“前教不是人类，那他是什么？”韩疑惑。

韩清了清嗓，也介绍：“尤利乌斯，悉兰安德尔家三代，O世代45年生人。韩是我的中原名。”

金迟赫收起了笑容，难得地正：“关于那孩的事情，我很抱歉。”

韩脑中闪过伊伊在婚礼后台说过的话，一时有些发愣。金迟赫盯了他两秒，见他迟迟不开，索扭回去，悠闲地继续用餐。

“此言差矣，我胃可好了。”韩接茬：“我爸快两米的个，我妈也有一米八，我是矮了，还没长过我妈。他们都说我是随了爷爷，不止是，长得也最像。”

“上沅这地儿吧，没什么不好的。就是伙不行，没个菜，吃什么都跟嚼草似的，总叫人想起逃荒的日。”金迟赫径直落座在主位上，招手示意二人：“不要拘于礼数，随便坐。坐下就动刀吃，草原菜就得吃乎的。”

见金迟赫将椅往后一推，大有要鞠躬谢罪的架势，韩赶忙起住他的肩膀：“您不用抱歉，该抱歉的是我们。作为养家，没能够保护好他。”

“怪不得你们瘦，吃饭跟小啄米似的，这么多年怕是没吃过饱饭。”金迟赫看得焦心，慨：“你们这小板，就跟我那秘书十五六岁时一样，他那时真是顿顿都只有一小。后来养好了，现在都快赶上我了。”

“所以，‘小孩’是您对前教的昵称吗？”韩试探。

“您的意思是，前教也还活着？”

“他死了，死得很惨。”韩平静：“谢谢您，我知了。”

“到这儿来了几天，就掉了几斤。后来实在遭不住，果、类、制品之类的就都从草原送过来了。”当韩和伊岐言还在将排细分成小块时，金迟赫一就下了一整块。他没嚼几便咽了下去，见二人迟迟没吃上第一，招呼：“不用这么讲礼数，草原菜没这么多讲究，不需要像森餐＊森忒尔餐，加工细，烹调考究，广受上社会迎一样小小品。你们大吃，敞开了吃，够。最后要是没吃饱，那才是对草原菜最大的侮辱呢。”

金迟赫吃了两，又啜了酒：“生活总是要向前看的。我看你的生活也没有就此停滞，又何必为了一个死人，斤斤计较至今呢？”

金迟赫神秘一笑：“‘本源’。”

虽然悉兰和珞兰都是着名的荒漠，上沅菜系也好不到哪儿去。韩常年在中原生活，吃香喝辣，正忧心咽不下草料，来到餐厅，看见餐桌上清一的草原式吃，他颇有些惊喜。

看着他放酒杯的动作，韩终于憋来一句：“所以，至少让我知真相是什么吧。”

金迟赫笑：“那孩随我，是几个儿里最像我的。我十五岁之前也是个小豆丁，成年就冒上去了。”

“得嘞。”韩说罢就将未切完的半块吃嘴里，边嚼边比了个赞。

伊岐言仍旧固执地维持着贵族的礼数，又切了半天才品上一小块。

金迟赫认可：“安德尔家的人我都见过，你确实是最像里安德罗的——连格都差不多。”他仍想找到更贴切的说法，最后玩笑：“你爸早上刚起来还迷瞪呢，见你应该会喊爹吧？”

金迟赫取了张餐帕，慢条斯理地揩了揩嘴：“如果让我形容他的死相，我真怕你接受不了啊。”

伊岐言默默憋回去一个笑。韩继续：“我妈老说我长了就成我爸了、不好看了。我还是想长，至少长过米彻尔吧。他中时也就不到一米六吧，上大学回来的第一个寒假就一米九了。我都傻了。”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米彻尔只是第一个。”金迟赫用指节一下一下地敲着桌棱，“不久之后，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你边的人都会接二连三地离开你。搞不好最后只剩你孤一人了。”

“我似乎已经透过我的份了吧。”伊岐言婉拒了这自报家门的自我介绍。

这回是、金二人的目光默契地落在了伊岐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