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阁里。顾琛替浴桶里的顾慈拭着，神情有些复杂。

“小慈。”

“怎么了.....”

顾慈一就认，那是几年前的七夕自己送给顾琛的礼。

桌上的茶盏被碰的碎了一地，发了清脆的声响，抑制不住的和艳曲娓娓来的调混合在一，一直到了半夜才小了下去。到最后，偌大的房间里只余烛火轻轻摇曳着，不时传来烛芯爆开的清脆的声响。

他无措的挣扎着，长胡的蹬着，好几脚都揣在了顾琛的上。顾琛任由他扑腾了一会儿，等他没力气了才不慌不忙的将他掀到地上，欺压了上去。他不耐烦的拍了拍顾慈的，示意他跪好，然后从茶几的屉里摸了一盒带着异香的脂膏，抠挖了一大坨抹在了顾慈的前和会。

“不要了...不要了...求求你....”

顾琛似乎看了他的心思，将他搂了过来，他的手腕上着一串朴素的红豆手串，固定用的绳已经有些褪发白。

“啊.....这就要走了吗.....那什么时候再回来？”

“哥哥过几天就得走了。”

顾慈嘴上答应着，鼻尖却开始隐隐发酸。一想到再次见面就是四五个月后，他便觉得心脏仿佛被人挖走了一块般疼痛难忍。

顾慈困的不行，他靠在顾琛的肩任由他服侍着，语调也比平时了不少。

平坦的小腹被了清晰明显的弧度，顾慈两上翻，尖都吐了来，想要爬走却立刻被拽着脚踝拖了回来，重重的摔在了榻上。

时年顾慈刚刚登基，在朝中难以服众，恰逢边关不断，局势动。那年秋天，顾琛如同年少初战成名时那样，挟着顾慈亲赐的兵符，以铁血手腕平定了边疆动，堵住了悠悠众，也让顾慈的皇位再无人敢撼动。

“愿君多采撷，此最相思。”

“我们小慈最懂事了，一定能理解哥哥的对不对？”

“抬，连伺候人都不会吗。”

顾琛发狠的着狭窄的结，掐着他的脖迫他直起，仿佛将他当成了接客的娼。顾慈即屈辱又难堪，他呜咽着，几乎要跪不住，却的发疼，可怜兮兮的挂在前晃动着，拉了晶莹的丝线。饱满的被袋撞击的发红，内的被碾磨的酸男人，碰一碰都的不住沥着。

“嗯.....”

“顺利的话年前可以回来，到时候给你带好吃的好玩的。”顾琛回答的有些艰涩，中满是不舍。

他临征前，顾慈亲手将这条手串在了他的腕上，而他也向顾慈许诺，待到雪压枝，梅盛开的时节，他会带着胜利的消息，跨越千山万回来和他相见。

受着冰凉的药膏在肤上化，原本红的逐渐变得痛难耐，顾慈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有千百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脊髓，将他的理智烧的一也不剩。他不自觉的痉挛起来，因为药的作用本能的摇晃起了腰，主动迎合着顾琛的动作，后淅淅沥沥的个不停，刚被冷落了一会儿便空虚难忍，只能趁着顾琛不注意轻轻蹭一蹭下的被。

顾琛沉默了半晌，才嗫嚅着说了。

“红豆生南国，来发几枝。”

顾慈原本正百无聊赖的把玩着顾琛的发丝，闻言愣在了原地。这段日太过开心，他几乎要忘记了顾琛要回边关这件事。沉重的现实被忽的提起，他只觉得有些太过突然，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边关条件艰苦，大大小小的战争年年都有，即便这些时日他暗中了许多事，历史的走向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但是面对这相隔数百里的分离，他仍到迷茫又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