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的字在我的高压调教下逐渐写得整齐漂亮，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的。

就给我一zhong，没有什么是小羊不可能zuo到的，如果有，那就是anmobang不够努力，一gen不行两gen来凑，终有他屈服，不断苦练的时候。

写在明信片的句子逐渐变得黑暗，偶尔带着一些腥辣的爱意。

“惶恐的苍白在颤动的翅膀上gun落而下。”

“黎明的晨曦贯穿我的那一刻，我掏chu心脏献给你”

“黄昏笼罩在ju大的荒漠边野上，孤魂野鬼游dang着ca过独行者耳边。”

……

gan觉有一点怪，但确实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而且摆摊效果不错，卖chu去不少，看着手机钱包里不断增长的收入，给小羊带回几个玩ju。

一些ruan绵的解压玩ju，一些小抱枕洋娃娃之类的。

纵使小羊不太喜huan，但是和他摆在一堆，很是俏pi可爱，反正我是很喜huan，满意的。

拍了好几张发群里，收获了一堆新进的ruan萌可爱爱好者粉丝的huan呼。

我甚至给他带个粉tou发，化了一个粉nen点妆容，小裙子穿上，一整个jing1致洋娃娃的样子，可惜没维持一会，就被我蹂躏玩弄得破败。

cao2干玩弄幼时洋娃娃的gan觉，让我想把脑子直接扔chu去，抓着粉se的假发和凌luan的公主裙cao2弄放浪yin叫的小羊，真的太有冲击力了，脑里似有什么东西在沸腾冒泡。

这玩ju真不错。

每天变着法子地玩弄，小羊似乎逐渐习惯，养成一zhong让我有点震惊的作息习惯。每天早晨，我开门进去他必定已经睁开yan了，偶尔把他留椅子上过夜，第二天起来便已经在写作业了。晚上到点被cao2干完，倒tou就睡，甚至几次到点直接昏睡过去，第二天又照常起来。

这人的shenti啊，真是神奇。

不亏高中牲，牲口的牲。

只是某天，他ti内压抑了许久的毒瘾犯了。

他shenti慌慌张张颤抖着，chun角泛白，额tou渗汗。他一开始似乎也没有发觉自己的shenti为什么突然失去控制了，很慌张着抬tou看我，目光脆弱无助。

不知dao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向我的目光逐渐卑微，脆弱，很容易受惊，他的神经时刻jin绷着，以至于犯毒瘾都忘了自己原先xi毒的，还在慌慌张张zuo题，写chu的字带着波浪的形状。

他在束缚椅上艰难苟起shenti，其实也就是tou低下去，企图蜷缩起来。

四肢被绑缚着，奋力挣扎，青jin暴起，手腕脚腕chu1勒chushen刻的红痕。

太难看了，白皙的脚踝不应该被勒坏的，他整个人崩得像竹子一样快要断了。

我熟练地翻chu镇定剂，一针guan扎下去，片刻，他的shenti便不再如此jin绷得要断似的。

他tan倒在桌上，像一摊烂泥，我扯着锁链把他从调教椅上扯下来。换了绳子绑在地上，和初见时一样，双手绑在后腰上，双tui也被束缚着不能动弹。

我坐在一边chou了个烟，随手翻了翻他写的作业，看不太懂，但是倒是看得chu他写的字带着一gu子怨气。

借着被封住的窗hu透进来的一束光，写得密密麻麻的卷子周围浮起粒粒尘埃，手拎起来的声音很好听，纸张相互moca的干净的声音。

手一挥，干净的白纸试卷落到他肮脏似虫子一样的主人tou上。

小羊醒来了，shenti仍旧在控制不住地颤栗，chuan息如niu，xiong口起伏似有人在和他抢夺为数不多的空气。又或者，像一只刚刚搁浅的鱼一样，无力地挣扎着，扭动着，全shen渗chu棉密的汗珠。

他的整个shenti都在叫嚣着，渴望着，臣服在厚重的yu望中，却被绳子束缚着，只能像虫子一样蠕动，他抬tou看我的yan睛里沁着浑浊的泪珠，愈发像一只动wu，一只被生wu本能控住的低等动wu。

在我为数不多的手拿书本的日子里，我曾看过一篇文字，写的一个荒野探险者在设备食wu弄丢后顽qiang地靠着毅力靠着生wu本能活下去，在归途中靠一丝信念蠕动躯ti，在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