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傅闫的声音稍微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职业的冷静。“我重新再问一次，下面是指哪里？”

傅闫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用着公事公办的语气继续说：“很好。接下来，可以请你脱下，躺到那张诊断床上，两尽量岔开，我们先一个常规检查，好吗？”

顾知行抬起，目光终于与傅闫汇，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在对视中不由自主地了，“好。”

他说到这里，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像是为了让顾知行有更多的时间消化这些信息。接着，他继续问：“这情况，一天之内会现几次？”

“是……我的女。”

“如果患者不能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尽可能详细地对医生全盘托，为医生的我也很难对症下药，你明白吗？”傅闫轻声述说。

“对不起。”顾知行低声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他隐约觉傅闫的话里似乎藏着什么意，却又说不清哪里不对劲。

“好，麻烦傅医生了。”

“……或者那天穿的衣服不对，布料稍微糙了一些，走在路上的时候，不小心到那里，也会上，然后开始……”

说完，他的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一下轻，一下重，像是某无声的促，又像是在给顾知行一时间整理思绪。

顾知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房间角落摆放着一张白的妇科检查床，床尾的金属支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床的两侧是用于固定双的支架，看起来冰冷而陌生。

这两个字像是打开了某开关一样，顾知行听见自己顺从的声音——

何表达。最终，他放弃了斟酌，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羞耻：“最近，我好像越来越难以忍受了。变得很奇怪，下面……总是控制不住地……。”

傅闫并没有因为他的抗拒而表现任何不快，仍保持着那副冷静而专业的姿态。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无形的压迫：

他的声音依旧不带任何情绪波动：“明白了。这情况的频率和度，确实会对你的日常生活造成一定的影响。不过，你不需要过度担心，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方法帮助你缓解这症状。你愿意继续合治疗吗？”

“不客气。嗯，你说你的女总是控制不住地。这其实很正常，你的只是在表达一需求，一渴望。你只是渴望被而已，这是一自然的生理反应，不必为此到羞耻或困扰。如果有人愿意帮你，应该可以有效缓解这情况。”

“很好。”傅闫轻轻了，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许，“诚实是治疗的第一步。只有你愿意坦诚，我才能更好地帮助你。”

“我不知……”顾知行轻轻摇，眸中现一丝迷茫，“有时候室友从我边路过，我不确定是不是闻到了什么味，总之下面，不……是女、女就会突然开始……”

“麻烦您了。”顾知行低垂着，只有那微微抖动的乌黑睫了他内心的张与不安。

“听话。”

顾知行有些迟钝地抬起，看向对面的傅医生。傅医生的侧脸线条冷，鼻梁，眉宇间透着一不容置疑的权威，声音里有一不可抗拒的力，让人下意识对他的话语生不抵抗之心。

顾知行的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呼也变得有些困难。半晌，他才艰难地挤一句，“到……。”

顾知行的视线游离在桌面上，不敢与傅医生对视，好似那双睛能将他所有的羞耻和脆弱都暴无遗。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下、下面是……是我的——”

“下面是指？”傅闫的声音依旧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普通的医学问题。

“到哪里？可以请你描述得更一些吗？”傅闫的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容回避的追问。

傅闫微微颔首，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像是在记录什么。

那张清俊的面孔第一次浮现明显的抗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