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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宁知摧被说服了,挂在时靖脖子上,用柔软的胸脯去贴他的胸肌,暧昧地摩擦着,“可是子宫好酸,想快点吃到老公的……呃啊……”
时靖没等他说完,埋下身叼住一颗肿大的奶头,含进口中咀嚼,同时一手抓住另一只乳房掐揉,让丰腴的软肉从指缝中溢出。
他的下体同时发狠,终于没进宁知摧腿间,将小巧的宫腔撑成了冠状头的形状。
宁知摧没法说骚话了,仰着头断断续续地浪叫,双手抱着时靖的后脑勺,指腹无意识地抽动。
这是他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阴茎胀痛,却涩得射不出东西,无力地随着时靖抽插的动作拍打着小腹,寂寞的后穴随着花穴一同绞紧了,腿根春水淋漓。
时靖只觉所有蛮力都化在柔软的水中,每一下似乎都能进得更深。
宁知摧的花穴和子宫都仿佛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虽然一开始小得很,却非常包容,被撑得服帖地包裹住他,引诱着他再操深一点。
这次不需要宁知摧挺腰配合——宁知摧也无法配合了,他像一滩水一样陷在床里——时靖自己就能用耻毛磨蹭着他的花唇。
时靖动作并不迅猛,缓慢地延长两人的快感,如此深埋在宁知摧体内挺动捣弄了半个多小时,才露出湿润的阴茎根部。
他不清楚这处新器官的功能,保险起见,还是想射在外面。
“给我吧,老公……”宁知摧无力地低喃,双手捧起乳房,“怀孕以后可以给老公喝奶……”
时靖便猛地捅回最深处,抵着腔壁射出冰凉的精液,又被潮湿柔软的腔道含成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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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时靖先醒了,想起两人放肆得太晚,宁知摧又夹紧腿不肯让他清洗,也不知道他初次挨操的花穴现在成了什么样,于是伸手去探宁知摧的下体。
却什么也没摸到。
时靖睁开眼,见宁知摧睡得正熟,胸脯也变平坦了。
终于轮到自己做春梦了。时靖想。
然而宁知摧被他的动作闹醒了,迷迷糊糊地也往下伸手,和他的手掌按在一处。
“怎么没了?”
宁知摧又往上摸着小腹,即使休息了几个小时,那里还是酸软的:“哥哥,你的精液都锁在小狗的子宫里了……唔……”
时靖被他毫无道理和逻辑的淫语激得又硬了,单手掐住他的半边脖颈,低头啃咬他的锁骨,滚烫的肉具熟练地挤进臀肉中,操进了空虚一整晚的后穴。
“不是你说的吗,多操几回就长出来了……等下次长出骚逼,老子再帮你都抠出来……”
——
后续:巴甫洛夫的狗
1
对宁知摧来说,时靖是什么样,他的性癖就是什么样,不过他对时靖的手还是更偏爱一些。
经历这次的事之后,他对那双手就更没有抵抗力了,甚至生出了一些条件反射。
例如,只要时靖戴上黑皮手套,宁知摧囊袋下方就感到一阵酸麻,仿佛有一口看不见的淫器正在饥渴地蠕动。
又例如,即便时靖不戴手套,只要多次弯曲手指,凸出粗硬的指关节,宁知摧就会满脸潮红,腰背酥软得站不住脚。
时靖也发现了这点,因此某次和李自圆吃饭时,他不顾对方的反对又带上了宁知摧,而后在胸前抄着手,两臂肌肉因此胀大,青筋有些充血地搏动着。
他的手指点在虚空中,有力地弹动、戳弄,带着有点痞气的笑意听喝醉的李自圆胡扯,完全不看对面的宁知摧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