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笑：“你真的好过分。”

他的动作很轻，纪渊被他得有些，忍不住躲了下。许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躲开。纪渊只好坐在了椅上，任由许动作。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却还是嘶哑着：“哥，你这样，我可就又要了。”

，吻住了他的嘴。

许的结动着，呼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抚摸上纪渊的腰间，挲着，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纪渊脆从椅上起，就势将他推倒，脱掉衬衫，和他缠绵在了一起。许的手指划到了纪渊的后，在停留片刻，他将手指了去。纪渊当即情不自禁地叫了来。他手肘撑在了许的侧，难耐地仰起了，闭上了双。

纪渊当即承受不住，叫了来，开始向他恳求：“哥，你轻一……啊！”

许一笑，将纸巾扔到一旁，目光满是暗示地扫过他全，比划：那就到你不起来。

纪渊瞄了那尸，又扫了地面上那截断指一，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他说：“算了，不看了。哥，你直接把他理了吧。”

许用力一撞，他的声音顿时碎了。他抬起手臂，勾住了许的脖颈，当许再一次狠狠地在他间冲撞时，他像报复一般，同样狠狠地咬在了许的肩。可是转瞬他就后悔了。他听见许吃痛地闷哼了一声。许的动作变得轻柔了些。他松了，他看见了许肩膀上的齿痕，颜很，像是个抹不去的烙印。

血腥味有些重，他也有些疲累了。他将刀锯摆在一旁，走到桌前，在屉里摸了包烟来。他坐在椅上，开始起了烟。这时，他听见了一阵哀婉的，柔和的大提琴声。这间屋没有窗，琴声

来临之际，许将从纪渊的内，动几下，在了他的小腹，他的。纪渊笑了起来，他的手抚上自己的，不断地搓，动，片刻后，他闭了下，眉微微皱起，肩背骤然绷。他了来。

许眨了下，在他的嘴上吻了下。他转过，看了浴缸中的尸一，回过来时，他对纪渊比划：你还想继续看吗？

许终于放过了他，与他分开。纪渊神还在失着焦，许用那只沾了的手再次撬开了他的嘴。纪渊缓缓地聚起了意识，随即轻笑了一声，抓住了许的手，将他手指上的一一舐净，又顺着指骨，一路吻到了他的手腕。他觉到许的手指似乎蜷缩了一下，这时他又笑了。他停下动作，一双睛忽闪着，看向许的嘴，又看向他的睛。

他捡起了地面上那把大一的剔骨刀，在李木岳的手臂上砍了下，觉得作起来不是那么方便，又将剔骨刀扔开了。他在桌下方的工箱里找了个刀锯。将尸的四肢锯下后，他将断肢堆到了浴缸的另一端，又将碎收拾了起来。这些可以混厨余垃圾中扔掉。

他的还在被许的手指探索着。觉到纪渊的不再排斥时，许将手指了来。纪渊眉飞快地皱了下，瞬间撑开，他扯下了许的，连同自己的一起扔到了一旁，扶着许的，对准自己的后，缓慢地坐了下去，就在许的将要全被吞吃他的中时，许却忽然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腰，起，将他一把抱住，再次抵在了椅上。纪渊前一阵天旋地转，在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忽然觉到许用力地了下。许将全了他的内，在他间重重地了起来。

纪渊脱力地靠在了椅背上，目光漫无目的地飘散在空中。半晌，许走到桌旁，了几张纸巾，随后蹲在了纪渊的前，将他小腹和上的仔细地去。

许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牙印，抿嘴看了纪渊一，似乎在说：也不知谁更过分。

纪渊又笑了一声，缓缓抬起手臂，指划过那牙印。他看着那最的两齿痕，轻声问：“疼吗？”

说完，他撑着椅的扶手，站起，径直地向楼上走去。他的脚步有些虚，双打着晃，许怕他摔倒，脆追了过去，将他抱上了楼，放到了沙发，才又走回地下室理李木岳的尸。

他向前探了下，在许的嘴上落下一个蜻蜓般的吻，然后探一粉红的尖，在许眉骨下方的血迹上试探般地轻轻地划了下。

断断续续的息声从两人缠的间漏了来，纪渊一面承受着许的侵略，一面又要去忍受下般上涌的快，他几乎就要不能呼了。他捧住了许的脸颊，试图将他推得远些，以此寻找一丝息的机会，但许并没有让他动作下去，他蛮横地再次吻住了纪渊的嘴，将他整个人压在了椅的靠背上。他手下加重了力气。纪渊不再推拒，而是收了手臂，死死地抱住了他。没过多久，纪渊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