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随……”司南的双手开始颤抖，“比郑国还没有存在的贫瘠国，李羡鱼，你是疯了吗！”

李羡鱼一一摇，“你嘛只问这些势国啊？”

“这样啊……”司南有些失落，“虽然我早就猜到你中肯定不会在郑就读，但至于这么早就开始准备吗？反正以你的成绩，想要换去哪里都很容易吧？”

司南这下可不淡定了，直接拉着他就往休息室走，也没理会周遭因李羡鱼离开而发的大不满和叹息。

司南接着问：“楚？韩？赵？”

司南叹了气，将靠在墙上，“也罢，往低，人往走，你这样的才华，留在郑只会耽误你。”顿了顿，他问：“你想好要去哪所中了吗？齐？秦？魏？还是燕？”

李羡鱼转过看着他，见人一脸猥琐地冲着自己苍蝇搓手，不由磨了磨牙，然后猛地一举手，“教练，我要退！”

“那就好那就好……嗯？”司南猛地察觉不对，瞪看向李羡鱼，“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别别！”司南赶冲上来捂住他的嘴，“我的小祖宗，这话可不敢说啊！你是想让我被老陈骂死吗？”

个风了。

将手中的篮球投篮筐，李羡鱼面无表情地将手肘向后去，“走开啦！我才不要凤凰男！”

说着，他连忙四下打量几，见因为狭小的场馆内喧闹异常，李羡鱼刚刚的惊世之语只有自己两人听见，不由大大松了气，赶换上副严肃脸叮嘱李羡鱼：“这次是我不对，不该老开你的玩笑，但你以后也不许再开这玩笑，听见没？”

神思不属的后果，就是原本百发百中的投篮练习变成了十发九中，中的校队队长司南将手肘搭在他左肩，坏笑着揶揄：“怎么？在想应该接受哪位国名媛的告白吗？这么心不在焉。”

李羡鱼淡定地在晃动中竖起一指，“Bingo！我打算换到随去。”

“小白脸儿？”

“废话！难要我问徐、宋、陈、鲁、越这些小国吗！”司南没好气地，随后猛地瞪大睛，冲过来狂摇李羡鱼肩膀，“别告诉我你要去这小国的中啊混！这样的话你换生的意义在哪里啊！在哪里！”

李羡鱼摇摇，“跟你没关系，我还不至于这么小气。

朝后开一步躲过李羡鱼的暗算，司南继续调侃：“什么凤凰男？你就不能说得好听儿吗？比如——

李羡鱼扒拉下司南的手，没好气地白他一，“我没有开玩笑。”

关上门，司南皱着眉看向李羡鱼，“羡鱼，你为什么要离开？是因为我吗？如果是的话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跟你开你不喜的玩笑。”

“说是这么说啦。”李羡鱼取下自己的巾了脸，“但总归还是要些准备的不是吗？要不到时候在沟里翻船可就糗大了。”

李羡鱼摇摇，“都不是。”

李羡鱼耸耸肩，“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呗。”

“只是我已经初四了，下学期上完就要升中，我准备申请中的换生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