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底是什么？

周阎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傅应时说喜huan他，爱他，尊重他，然后他们zuo了炮友，认识几天就上了床；qiangjian自己的人也说爱他，那人在自己的房间里摆满了摄像tou，诱jian自己。

被qiang暴以后，他溺在痛楚里，就连闭上yan也会想到那悲艳的情形。yinjing2在他ti内好像长得多葳蕤，男人在低笑，他在哭，全shen都在哭，像是北欧一场连绵yin冷的雨盛开在shenti里。

如果说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好受一点，那应该就是爱上qiang暴自己的男人了。和爱的人zuo爱，听起来总不至于那么狼狈。

他没办法接受那样se情、下liu、肮脏的自己，可是他太痛苦了，他不得不爱上那个人，他得用爱等量代换xing。

只有爱才会麻痹痛苦，他想了想，发现痛苦被掩盖的底层逻辑是有了更加shen重的苦难。

原来爱是这样。爱，是痛苦，是慢xing自残。

傅应时看chu他不对劲，主动写了一张小纸条，问：“周阎，你最近，很不开心。”

他的字titingba而遒劲有力，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于是周阎有那么一瞬间，心里爬过密密麻麻的疼。原本他只是不想和傅应时在一起，可是现在他不能，他不可以。因为他被qiang污了，他是脏的。

像傅应时那样完mei的人，应该不会接受自己的恋人是随便谁都能cao2的sao货。

周阎开始异想天开，他很想告诉那人自己的事情，想看看那人的反应。

既然说爱他，那就也应该爱脏掉了的他才是。

接着他兀自暗笑了一声。人，还是不可以太把自己当回事。

于是，小纸条被sai到自己手里，周阎就那样滞着，yan睛一眨不眨地像要看透便签。直到手汗微微濡shiyun开了字迹，他都没有回复。

旁边那人盯了自己许久，也罕见地沉默下来，最后干脆低着tou开始写竞赛题。

这样也好。

失望了，慢慢就会离开的。他宁愿傅应时不知dao，宁愿那些事烂在那个晚上。

……

中午的时候，周阎把书包带回了家，连同自己桌dong、柜子里的所有东西。

还ting沉的。

他其实想chu了校门就扔掉，毕竟退学申请递jiao上去以后，他也不再会需要这些赘余的东西了。

不过他没有，鬼使神差地背着沉沉的书包上楼。

然后，他抬yan便发现自己家门口坐了个人——

傅应时。

那人静静地看着他，墨se的瞳仁看不chu有什么情绪，薄薄的嘴chun抿起来，似乎是yu言又止的样子。

他半晌，才嗓音沙哑地开口，有些犹豫地问：“周阎，你背着书包，是带了作业回家写吗？”

“不是，”周阎木木地实话实说：“我要退学了，我们以后……大概不会再见到了。”

他们本就不是一zhong人。

傅应时用不嫌脏地用手指撑着地面，起shen后三步两步走到周阎面前，伸chu胳膊把他抱在怀里，将tou的重量都搭在周阎瘦削的肩膀上。

“为什么？”

傅应时有点哽咽，听着像是要哭了。

周阎只gan觉到抱着自己的那双胳膊正在不断缩jin，像是将逝未逝之人临走前攥住爱人的手，jinjin不放开。

“没有为什么，就是要退学了，你可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