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昭一拳打在班长肚上：“张！一！明！”

被张一明几句话醒后，常笑现在只想跟顾清风歉。

李小昭在张一明怀里放弃了挣扎。

“明人都能看来顾清风对你不一般啊，笑，你看不来吗？”

“什么？什么呀？”班长也走过来凑闹，“笑，什么喜不喜的？你喜上李小昭了？光怎么那么差。”

“顾清风也喜你啊，你不知吗？”张一明说，“明人都看得来吧，上次你磕到医院，都是顾清风背你去的，一直在那照顾你不说，还因为那几天旷课了被他们班主任骂，这么重要的考时期，跑去照顾你。”

“别呀。”张一明推推镜，“你不会喜上顾清风了吧？那不是好的吗，两情相悦了。”

他竟然还在思考，顾清风会不会是跟他玩玩。

一个个和顾清风相的片段在常笑脑海里闪过，原来他错过了这么多细节。

本来一个李小昭就够了，又来个张一明，常笑更疼了：“我没喜谁，你们去玩吧别我了。”

“你不知吗？”张一明继续说，“顾清风有次找我和小昭，让我们如果跟你在一起的时候碰见张，就一定要录音，还给了我们一人一支录音笔呢。”

李小昭在张一明怀里挣扎着，只想让他立闭嘴。

“我没说，我当时在办公室帮老班事，老班和顾清风就在我边上说的，顾清风说笑其实事很认真，让老班给他一个机会，如果笑能组织好班上同学，就让他一直下去。”

“……笑，你不会觉得这事都是偶然吧？”

“还有……张跟你打架那天，顾清风还让小昭跑去你店上让她来学校一趟，你和张的事还没一个星期，张他爸就被抓了，张也退学了。”

李小昭忍不了了：“你别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常笑一直纠结着肖琂的存在，忽略了很多事情的奇怪之。

“张一明！闭嘴吧你，就你会说是吧，顾清风趴你耳边说了他喜笑哥啊？别张嘴就来！”

“是啊！”张一明低问，“小昭，你没跟笑说这事儿？”

“咱们舞台剧缺个压轴音乐，我看他也一直有意推荐你啊，就想让你表现一下吧。后来你跟张起争执，他就立拿着小昭录好的录音跑去找校长，我还是第一次见他那么着急呢，平常他什么事情都给人很沉稳的觉……”

李小昭装死。

“什么两情相悦？”常笑问。

常笑听懵了：“什么……什么录音？”

“哦对了！还有件事。”张一明说，“最开始你替休学的李天去学生会开会，就是顾清风去找老班提的。”

“哈哈哈哈哈。”班长抓着他的拳，把人往怀里带，“怎么了笑？你喜上谁了？”

“……所以当时校长说的录音，是小昭在我旁边录的？”常笑问他。

那么冷漠的、对什么都事不关己的顾清风，一次次的帮他解决麻烦。

“笑哥！”李小昭急死了：“张一明你有病啊，不是说好不跟笑哥说吗！”

如果不是听别人说，也许顾清风的这些事，常笑永远不会知。

课桌上。

常笑抬，瞪大睛看他。

他忽然站起，往教室外跑去。

张一明看着他，推了推镜，那充满占有的神被镜框挡住：“李小昭，你以为不跟常笑说，他就会喜你了？”

“小昭你不还跟我说，你也觉得顾清风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