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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芒给弄得身首分离。
“你什么意思埃格尔?把我当成你们之中的第三者?所以门也不敲的闯进来了?”
听了瓦雷克暗哑的明显带着端倪的嗓音,说出这么一翻倒反天罡的质问,姚劭心里一惊,q弹的绒耳映射内心的直接贴到了头皮上,它直勾勾的瞪着瓦雷克,不明白这事都已经结束,可以告一段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要揪着不放?!
让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不好吗?找死吗这是?
可能它的目光存在感太强烈的原因,下一秒姚劭就与瓦雷克对视上了。
说来也令人咂舌。
之前抒发情欲的时候,它什么意思瓦雷克总是理解的很迟钝,这次也不知是有过一次亲密接触,所以多了几分心有灵犀,还是它的眼神实在太过明显暴露,瓦雷克竟然完全意会了它的意思。
可这个男人却勾了勾嘴角,视线从它身上转移到它身旁的雌虫身上定住了。
姚劭从他这个行为中,看出十足的叛逆与桀骜,它有些犯懵。
瓦雷克却不再管它是个什么心情,神色带着显而易见的恼火,在看到雌虫调整好智脑的翻译后,语气发沉的说,“这栋房子的隔音效果几乎为零,埃格尔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毕竟我被你们闹出的动静给吵得睡不着,还出声提醒过,相信你也能听的一清二楚。斯诺作为一只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逞兽欲的野兽就算了,你可并不是什么都不清楚的存在,接受过更加发达文明教育的你,应该比我们这些在你们看来要野蛮许多的土着要更懂得礼义廉耻才对。”
见瓦雷克提起这茬,即使对方的语气很是认真郑重,可想起之前激烈情事以及自己的墙角被人听了个完全的埃格尔,还是登时失去了那份稳操胜券的从容,帅气的脸上像煮熟的龙虾般腾的红了个透。
雌虫刚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就被还要往下继续说的瓦雷克一挥手给粗暴的打断了。
“可你在我提醒过后,并没有就此收敛,闹出的动静反倒比之前更大了。那你觉得作为同一个屋檐下的我,一位身体健康,并没有疾病,且生理功能完备的雄性,在听到那样骚浪的春叫后能没有反应吗?”
瓦雷克在说到最后的质问时,甚至有些情绪化的低声咆哮起来。
整个房间霎时静谧,只剩几人或粗重或放轻的呼吸声。
男人闭上双目,露出一抹夹杂着讥嘲的苦笑:“我自己打手枪还知道羞耻,尽量不吵着你们,但斯诺是只野兽,它五感灵敏,还是听到了我这边的响动。”
“它是我一手养大的孩子,难免担心我,跑过来看看我,想要关心我,只是不巧我没来得及收拾自己,而更不巧的是,还被你撞见了,所以你就把我跟斯诺之间相互关怀的亲情,轻易的定义成肮脏的关系?甚至连半分辩解的余地都不留给我,把我们这般定罪后,就想轻易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