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先开的少年，显得内向又拘谨。

“不是男朋友。”秦余摇摇，因为这人的话觉得脸颊有。“我们是一个寝室的，他说贵公司在招人，觉得我的风格比较适合，就推荐我来试试。”

“您…这是打算录用我了吗？”本以为这位李总跟他东扯西扯叭叭叭一堆，是打算找理由拒绝自己，没想到居然面试通过，秦余有不敢相信，想要再确认一遍。

“成年了，在读大一。”秦余立刻回答。

李骏的指尖着桌面，微眯起睛回忆：“喔…那个模特儿。”

见对面小男生背得很直，双掌朝下，贴在大上，李骏不禁笑：“你很张吗？怕跟生人接？”

“你这么漂亮，我不用你岂不是太没有光了。”

“李总，你们继续聊，没其他的事我就先去了。”

“嗯，去吧。”

抬看人的时候连睫都会颤一下，耳也会带着薄红，很怕但是还要逞的样…真是说不的可。

秦余其实真的很张，但他考虑到要面试的岗位是模特，会面对很多人，便摇了摇，回“不怕的，因为这是我第一次面试，所以不知要说什么。”

前台小端着两杯走来，在李骏和秦余的面前各自放了一杯。

一家小经济公司里的模特，凭着那张好看的脸和级材，最近算是小火了一把，连带着他们品牌的度也增加了不少。

男人的脸被吐白烟雾笼住，那双盯着秦余的睛有耐人寻味的。

“李总，我泡了茶，请问现在可以来吗？”

“我的是176cm，重是52kg，我有参与过平面海报的拍摄经验，我觉得我的优势在于…”，说这里，秦余停顿了一下，觉得夸自己好像不存在的优很不自在。

李骏上一支烟，在吐烟雾的时候说：“先自我介绍下吧。”

“我的可塑比较，且我充分了解了贵公司K.junior这个系列的产品风格，我觉得…我很适合去展示这些产品。”

男人慵懒地倚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轻笑一声，问他：“看起来好小，成年了吗？”

“你好，我叫秦余，今年18岁，在S大念大一。”

不算畅的自我介绍，虽然在宿舍里有请教过荆楚云该如何说，可是面试的人换了，还是让秦余到很不安。

秦余觉得很尴尬，在猜对面的人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他不可以胜任，还是他的哪一句话说得不对，这无声的沉默好像比直接拒绝还要更让人难堪一。

“你是谁介绍来的？”李骏终于开。

“我的手机没电了，您给我一张纸，我记下来，回去充好电再加你可以吗？”秦余从袋里拿手机才想起手机已经自动死机这件事。

“留个联系方式吧，后续的消息我会直接发给你。”李骏将他的私人联系方式从手机页面调来，示意秦余加上。

“你们是什么关系？男朋友？”李骏的视线放在秦余那张漂亮脸上，饶有兴趣地问。

火光被躏灭，发滋的一声响。

听完秦余的介绍，李骏没有上表态。

李骏看了秦余一，声音微沉：“来吧。”

“一个寝室，看来你们的关系很好，他对你…”，李骏正要说什么，被敲门声打断。

谈话被打断，李骏似乎也没了跟秦余继续谈室友的兴趣。

秦余的眉微微蹙起，有不适应。

他把已经黑屏的手机拿到桌面上，摁给对方看，以证实自己是没有说谎的。

秦余神有颤，还是乖乖回：“荆楚云。”

反而是慢条斯理地着烟，在剩下半截的时候，碾到烟灰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