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心疼了？王颂芝，怎么不像八年前那样自以为是地拯救她，说什么你不准再来找她了？是不是你也觉得当初的自己幼稚？”

赵晴微微蹙眉，继续问开始卖烟的时间。

她奇怪地看向赵晴，眸光闪烁着微弱的光。可赵晴毫无所觉，又问：“为什么她不去找个正经工作？就算是服务员好歹也能讨饭吃。”

赵晴下意识琢磨这个时间，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这又不是命案，有什么好斤斤计较的。

和秋红的答案没有。

半年前……

说后，颜秋英却又没了动静，她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珠来回左右颤动。

赵晴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可那悠然自得的姿态让人厌烦，好像她并非是一个残疾，而是一个在上的长辈。

！”

直到听见赵晴这声不忍的呢喃，那灰sE才稍微有所消。

赵晴又零零碎碎问了些其它的，关于秋红几门，几回来，中间几给你送饭。

下到地下室，没来得及敲门，屋里就首先传来说话声。

“这么辛苦啊……”

“走吧。”

说时，脸上的表情沉沉的，像说别人的事情，没有悲哀，只有麻木。

“你也看到了，这里只有一张床，她只能跟我睡。”

觉得在意么？

王颂芝本来不是这样的，她一直以来都是那足以被写教科书的优秀学生优秀警察，她的品行秉X简直好到让人惭愧，可自从八年前那个案之后她就变了。

“当服务员能随时回家？要是我摔了碰了，或者想上厕所怎么办？”颜秋英说得理所当然，下还微微抬着，带着一让人不快的刻薄。

漫长的八年过去，上都要千禧年了，经过内共同商议，还是决定暂时以黑帮内斗结案。

在此之前，赵晴对此案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定论，可见颜秋英这副样，又心生疑虑。

那桩案Si了不少人，对方的，己方的，王颂芝还差因此牺牲，结果忙忙碌碌到最后，还剩一桩命案无法了结。

她的眸sE晦暗不明，赵晴下意识怀疑，也许她是听见方才的对话了。

“不光如此，她还要帮我翻给我扶我起夜，照顾我的吃喝拉撒，这八年给她累的，从她那张憔悴的脸，你应该看来了吧。”

后来她们去了金凤街，等结束一天的工作已经凌晨。

此事难和秋红妹有什么联系么？赵晴当然不这么觉得，可莫名其妙，她还是来到了那片破败的居民楼。

“她之前那个相好也是你这副表情，我一摆打算赖定她x1g她的血的架势，那个小警察就心疼得了不得，恨不得把自己所有钱都给我，还求我别去找她麻烦。”

当警察这么些年，赵晴基本能从经验判断被告是否说谎，且秋红不是穷凶极恶之辈，她没必要说谎。

说完却又看着她笑，“真是让人不明白，她怎么就这么招警察呢？”

等赵晴从公寓来，王颂芝正站在楼不远的墙角边上，兴许是站了许久，树一般一动不动，听见脚步声适才悠悠然抬睫。

是的，她有所隐瞒，明明回答得没有，可颜秋英脸上却存在着明显的逃避之sE。

赵晴没过多的安，默了一会儿，便将曾问秋红的几个问题重新抛给秋英，为什么卖烟，什么时候开始卖烟之类的。

“……什么？”

颜秋英依次回答，说秋红早上四五门，临走前会把一个馒温在锅里，中午回来和她同吃一个盒饭，顺便把晚饭一起给她上，下午还得门，到晚上回家。

颜秋英适才闭嘴。

赵晴走过去，“师……”

颜秋英犹豫片刻，“没有，我们……她带着我在外面打工讨生活。”

“半年前……”她说，“半年前妈Si了，我们办完妈的葬礼后想换个地方生活，可我的T却突然恶化……”

王颂芝的状态不是很好，抓铺一个区区小喽啰，却摆一副要跟人家拼命的架势，打得人家满脸血，还被副队借此嘲讽了一顿，说nV人就是nV人，下手没轻没重，就这么想证明自己？

“因为我的病……”颜秋英挤这么几个字。

“在此之前，你们一直和你们的母亲生活在一起？”

有人说那不过是黑sE势力之间的内斗，Si个人又不稀奇。可王颂芝始终持其存在疑，光Si亡地就够可疑，大白天，闹市中的巷，黑社会绝不可能这么冒险。

对了。赵晴忽然想起来，八年前那个案就是半年前彻底结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