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刚刚电话里死活的主儿和地上这位不是同一人。杨还满满脸的汗：“没错，我是自愿的，但现在有一个问题……”

“不对啊。”

杨还拿着手机沉默了。

杨还低下看着安保大哥的镶边贝雷帽：“9栋。”

安保翻了翻手前的册：“业主姓什么？”

“……那您问问徐老师，这不也是他的房幺。”

那又不是杨还的家，而且，个别人不迎他。

“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

“我在......”杨还想起对徐梦之说过的话，犹豫了一下。

“我给您留了短信，因为仔细想了一下，我还是不太方便打扰......”

好死不死在小区门被安保拦住了。

杨还悄悄呼一气：“您找业开锁吧。”

一长串李兰舟的未接来电。

毕竟这整房产都姓徐。

“你找人？”

本以为能到此为止，但安保堪称行业模范，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依不饶地仰脖问：“你是业主的什么人？”

夜里的草地黑黢黢，李兰舟正悠哉躺在职中吞云吐雾模仿烟囱，看见杨还疲于奔命的狼狈样，事不关己地吐一过肺的烟雾：“急什么，我可没迫你来。”

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十二半，云栖半岛的“守岛人”神炯炯盯着访客：“你是哪一幢的？”

杨还坐在公共空间，一边给电脑充电一边写毕业短片的摄影方案。写到一半，拿起手机看了一，却差心脏停。

“李。”

来不及回想是何时存了李兰舟的电话号码，他扔了巾迅速拨回去。铃声响了两秒就通了，另一端却没人说话。

杨还有心力瘁，但他闷气短地说来了：“……徐。”

“不准叫，换锁的全都是骗！”

他也没有家里钥匙。

“我叫个换锁师傅上门。”

他不知自己过来的作用是什么。大概是……帮忙撬锁的。

“你人呢？”

安保兴致寥寥地把杨还放生。这段毫无必要的曲也导致杨还赶得满大汗，气吁吁。

杨还愕然看着被切断的电话，赶回拨过去，一边跑一边喊：“对不起，我现在上过来，请等我一下。”

见杨还迟迟不理会，李兰舟拿了杀手锏：“行吧，看来你也不是真心想跟我，就当没打这个电话吧。”

电话那端像是有个气球被扎了，呼呼地漏着怒气，却忍着没发作。过了一会儿才记得问罪：“整天徐老师徐老师，果然是徐梦之跟你说什么了？”

“我去了，业没人。”

安保兄弟大概是想听到类似于“少东家的私生”之类的答案，听到杨还说自己是他的学生后显得有些失望。

“对。”

这防盗大锁撬不开，换锁太贵。杨还本不是来对付门锁的，原来他是来撬李兰舟这把锁的。

杨还捂听筒：“教授，我刚才没有接到您的电话，很抱歉。”

“谁允许的？”愠怒的声音，“你现在上给我过来，我没带家里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