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川脑里轰的一声，手攥着鼠标，指甲掐掌心。他盯着屏幕，顾行舟被了半桶，肚鼓得像怀了，脸苍白得像死人。男人扔了桶，拿起一木，弹幕刷着：“打！打！”他一砸在顾行舟上，啪的一声，顾行舟尖叫着抖了一下，没穿，直接淌下来，溅在铁床上，弹幕一片“哈哈哈”“再来一次”。

“5元，失禁一次！”男人回冲镜喊，像个戏团的表演者。他又拿了个电，在顾行舟腰上，电弧噼啪，顾行舟尖叫着弓起，又了一摊，床下了一片。弹幕刷得更快了：“太便宜了，涨价！”“再，看他能几次！”男人冷笑，又端来一桶，继续，顾行舟呛得满脸是，哭喊着：“别……求你们……”可声音弱得像蚊叫，没人理。

屏幕到最后几分钟，顾行舟已经没声了，歪在床边，半闭着，像死了一样。男人踢了踢床，骂：“没意思，装死呢？”弹幕刷着：“再电一下！”“5块不够，50块让他醒！”陆泽川猛地关

男人哼了一声，踢了踢那个矿泉瓶：“满意了，上你的厕所去。”顾行舟抖着手捡起瓶，缩到角落，背对镜。他拉下那条破布条，被打的手抖，对着瓶，淌来，洒了半瓶，溅得手上都是。他抖得厉害，低声泣，可弹幕还在刷：“真恶心”“转过来啊，拍正面”。镜晃了晃，有人喊：“洗澡呢？”另一个声音冷笑：“给他泼算了。”一桶冰泼过去，顾行舟尖叫着缩成一团，混着淌了一地，弹幕一片“哈哈哈”。

嘴角渗血丝。他一边打一边骂：“没用的狗……脏狗……”打到第三下，脸上红一片，他才停下，低呜咽，泪混着血滴在地上。

屏幕到另一个片段，顾行舟被电打得满地，哭喊着：“我错了……我错了……”电一次次落下，留下焦黑的痕迹，弹幕刷着：“再用力”“哭得真好听”。

陆泽川脑里轰的一声，手一抖，杯摔在地上，碎成一堆渣。他盯着屏幕，顾行舟被电打的画面一遍遍闪回——腰上、上、背上，电弧噼啪，每次都让他尖叫着撞墙，像只被疯没有去路的动。他第三年就坏成这样了，那剩下两年呢？喊自己是狗，还打自己耳光？陆泽川咙发，角烧得发。他想起视频里顾行舟喊“陆泽川救救我”，那是第一年，可到了第三年，他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陆泽川胃里翻涌得像要炸开，他猛地站起来，椅摔在地上，发刺耳的响声。他盯着屏幕，顾行舟被捆在那张破床上，失禁一次又一次，得他肚鼓胀，每次殴打都让他尖叫到破音，最后只剩低低的呜咽，像只被玩坏的玩。他脑里闪过顾行舟第一年喊“陆泽川救救我”的画面，再看现在这副样，泪烧得角发。

陆泽川坐在书房，手指悬在鼠标上，迟迟没开最后一个视频文件。屏幕上的文件名是“Year＿4＿Final”，侦探的邮件里特意标注：“这是他最后一年，最恶心的那段，你要有心理准备。”他一气，了播放键，心得像要炸开。

屏幕右下角的弹幕得飞快：“！5块看他！”“打一，10块！”“哭得不够惨，加钱！”一个计数显示：“：87票，已执行”“殴打：＄5/次，已支付62次”。镜拉近，一个男人端着一大桶走来，冷笑一声，住顾行舟的下，行往他嘴里。顾行舟呛得咳嗽，从嘴角淌下来，混着鼻涕和泪，他挣扎了几下，可绳勒得太，只能发破碎的呜咽。

画面一闪，暗房还是那个暗房，可顾行舟的样比之前糟了十倍。他被捆在一张光秃秃的铁床上，没有床垫，只有锈迹斑斑的弹簧硌着他的背，双手双脚被绳绑在床角，勒得发紫。上一件破布都没剩，瘦得像尸，肋骨凸得像要刺穿肤，上满是青紫的电击痕迹。他低声呜咽，歪在一边，半睁半闭，像已经没力气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