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云叫了好几声，秦晏才回过神。

王景云嘟囔：“可不是，照我看，你一拳就能给他打趴。”

秦晏给他倒了茶：“顾凌山已经查过了，那人已经杀了，又何必揪着不放？”

王景云听着人声音颤抖，握住秦晏的小臂，起：“你若需要，我会帮你查查。语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秦晏。他也看来了，邕城年年上报银钱不足，要重修重建，可光是刚才打碎的茶杯，都是上品，恐怕有什么内情。

秦晏淡淡：“不认识。他带我过来而已。”

王景云不得不告诉沈语桐。

顾凌山此刻不想与秦晏讨论这些，瞧瞧桌板，叫秦晏回神。

而且，每次问顾凌山，他从来都是躲躲闪闪，从没有好好回答过他。

秦晏见王景云越说越气，赶给他拉回来：“是个矮小的男吗？”

“不过，你脾气也太好了。”王景云自顾自坐下，没想着去，“你当时那事，我也听说了。你都不查清楚？”

王景云气得一下就站起来。他排行老八，此生最恨别人这样叫他。

秦晏不喜旁人提起，但王景云神清澈，完全没有调他的意思。

秦晏捡起茶杯，像以前无数次一样，替他收拾残局。

见气氛逐渐冒火，秦晏怕二人打起来，抚开王景云的手，调停：“二位大人都是查盐税之事，何必争吵呢？那个，王大人，天不早了，您先回去吧。”

顾凌山冷哼：“才聊几句就你兄他弟，他打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你要是敢和他在有什么勾结，回去之后再也不带你门。”

“不过也不一定。过去了就算了。”王景云想了想，怕秦晏想多，又：“我对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是语桐挂念你。我才帮她多留意一下。那事情你也别放心上，天天带个帷帽的也没必要。世上人都有自己的事，没人总挂念闲事。”

“看什么？”顾凌山沉着脸坐下，见桌上还有王景云没喝完的茶，一掌给茶杯打到地上，低声咒骂：“看着就烦。”

难，顾凌山真的在骗他吗？

“你吃火药了？”王景云怒：“要不是圣上调我来这协助你，你以为我想过来。”

秦晏疑惑：“什么矮小…？”

也是一样的。”

顾凌山嘴上一向不输：“这是我的房间，王八郎来也没和我说一声，还碰我的人，果真是无礼武夫。”

王景云：“确实你走后没多久，有个男的被杀了。不过那人也死有余辜，毁了好多女才被抓到，实在是该死！要我说，就应该千刀万剐！”说罢，一拳打在桌上。

“什么不和别人说？”顾凌山回来了，推开门，一寒气冲屋内，“王八郎？你来什么？把你的手拿开！”

他和这个武将一向不和，每回相见都是横眉冷对的。虽然秦晏很久不上朝堂不知情，但是他才离开这么一会，二人就兄弟相称，实在叫他生气。

秦晏陷沉思，虽说他当时被下了药，但是也能受到，那人形，绝对在他之上。矮小是绝对不可能的。

王景云咬牙：“你再叫一声试试！”

秦晏坐到顾凌山旁，安：“他没说什么。那你刚刚什么了？什么事了吗？”

“看在秦兄弟的份上，今天不和你计较。”王景云哼了一声，踹了一脚门，便去了。

“喂！”

“什么？”顾凌山眯，审视秦晏，“他刚刚和你说什么？你因为他怀疑我吗？我能骗你什么？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回来这么久，你也不问问我刚刚了什么！难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任何人都比我重要吗？”

秦晏像是下定了决心：“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骗我。任何事情，千万不要骗我了。”

他的神太定，太认真，好想费尽所有的力气。顾凌山竟然被看得发，故作不耐，甩甩手：“知了。”

秦晏：“顾郎，你会有事情瞒我吗？”

“你功夫不算差，真的会被那么矮小猥琐的家伙欺负？”王景云皱眉，“我可不相信。”

顾凌山冷冷看着王景云门。

秦晏苍白一笑：“多谢你。我知。”

秦晏听后，手上动作一愣，缓缓起，把瓷片重新放在桌上。

秦晏只觉得顾凌山太看他了，就像王景云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谁会天天盯着他这么一个蝼蚁，费尽心思害他呢？

顾凌山见秦晏居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问：“你和他认识？”

“喂！”

顾凌山：“你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必须和我说，别信旁人，他们都居心不良。你有什么要求直接告诉我。”

顾凌山沉默，过一会才开恩似的，说：“几个官兵在欺凌一个老妇，看来这个邕城，不似面上这么安宁。”

秦晏还沉浸在王景云刚才的话里，见到顾凌山，心里有复杂。

“没有。”秦晏见他激动过了，便知多说无益，而且王景云的一面之词，确实也不值得叫他和顾凌山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