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见顾凌山盯着他的神愈发鸷，他有些后背发凉，收了笑意，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是...有什么吗？”

二人愈演愈烈，更像是发。可秦晏很快就败下阵来，他不愿意真的和顾凌山怎么样，咬也咬了，抓也抓了，这已经是从小到大，他难得的有脾气了。

如此两个人都不兴，但是表面并没有争吵。最后，所有的怒气，都化作亲时的厮杀。

顾凌山很喜他笑起来的样，可他笑的最多的时候，是中举，是上任，是离开他的时候。顾凌山厌恶他对别人笑，为什么这副样要让别人看到呢？

哪怕是今年年初，他和顾凌山力量还势均力敌。可尤其是最近，他觉自己好像越来越虚弱，单从这几次和顾凌山，他就能觉到，反抗顾凌山，好像越来越困难。几乎全程都是顾凌山一个人主导，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顾凌山没有回答，却吻住了他。并不缠绵，单纯是侵占。

秦晏慌地拍打顾凌山，手也被在他的，动不了了。

秦晏红看他，恰好对上顾凌山挑衅的目光，故意似的，狠狠在那咬了一。秦晏闷哼一声，心想顾凌山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秦晏微微气：“你先咬我的。...还生气吗？”

秦晏被他吻得不过气，稍一向后倒，便被顾凌山住后脑，死死地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秦晏不知顾凌山哪里来的气，时而脆弱，时而又好像恨死了他，要将他活活憋死。

顾凌山不知他哪里来的怨气，明明是他偷偷和别人说笑，他怎么还反过来不兴。

顾凌山有些后悔给他带来了。

秦晏知，此刻让顾凌山停是不可能了，只能央求他别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生气，”顾凌山抱起秦晏，将人带到床上，“你没有哄好。”

“怎么不咬了？”

虽说从小秦晏就充当护卫的角陪在顾凌山边，但是光看长相，秦晏倒更像是养尊优的小少爷。尤其笑起来，眉弯弯，像是小孩一样。

顾凌山一面觉得秦晏蠢，哪有咬了人，还来问人家生不生气，可另一方面，他确实很受用。

秦晏也不是第一次在的时候咬顾凌山了，只不过这次咬得很猛，好像带了怨气一样。

“你别...在这咬...下面一...”

等顾凌山松，秦晏这才找到机会大呼，可不知什么时候，顾凌山已经给他衣服解开了，吻他的脖颈。

秦晏呼愈发急促，一气没上来，脖颈一刺痛，叫他下半声的息化为吃痛的叫。低一看，顾凌山竟在他下颚的脖颈狠狠咬红印，这地方连衣服也遮不住的，只要是见人，就瞒不住。

原本就觉得，自己被顾凌山一推就倒，已经很丢人了。现在连叫他换个地方咬都不可以，秦晏想到便难受，遂照着顾凌山的耳朵后面，一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