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山微微挑眉，光顾着回来看秦晏了，忘记问李贵了。没想到秦晏见都不见王景云，可见这个家伙只是一厢情愿，他的晏晏心里，果然只有他一个人！

“是王景云吧。”秦晏不知，为什么连这件事情都不能直接和他说，或者是在试探他，便自己说来，“他也是好心。我告诉他，让他回去了。”

秦晏还有些张，他看拜帖的字迹是沈语桐的，又知王景云对她的心思，猜到二人应该是在一起的。不知沈小能不能看懂他信里的意思。

就当是生病的人脑不清楚，最后最后再放肆愚蠢一回吧。

谁知冤家路窄，正好碰上骑下朝的顾凌山。

“为什么不见他？”顾凌山抱着秦晏，非要看他的脸，秦晏往右扭，他就往右堵，秦晏往左，他也往左。

“走啦走啦。”沈语桐拉着王景云，废了好大的劲，才给人拖走。

或者说，是他很没有息，哪怕这样，只要事情没有被证实，他都不忍心叫顾凌山伤心。

顾凌山这才转，背后一把抱住秦晏。

秦晏容易羞是一回事，可现在总觉是刻意躲着自己。

秦晏心想，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什么呢？”

顾凌山答：“没事了，贪污徇私，刺杀命官，自然够他死个几百回了。…秦晏，为什么我觉得你…”

在一切没有落定之前，事情到了最后，莫名地平添了几分不舍得，他愿意再一段时间的傻，愿意迫自己忽视一切，愿意虚与委蛇，孤注一掷。

其实还是舍不得的吧。

“不要多想了，”秦晏转过，微微抚平顾凌山额间的川字，轻轻吻了上去。“我只是有累了。”

觉得他说不上来哪里，明明他还是像以前一样，顺着自己，只是总觉怪怪的。

秦晏不回答他，扯开话题：“邕城的事情怎么样了？”

沈语桐苦笑：“可是你壮，没有什么过的啊？好了，景云兄，不要吃醋了。”

只是他不知，他们现在这样亲密的姿势，沉浸不能自己的，只有他一个人。

顾凌山嗯了一声，转外袍。故意很大的动静，又是抖又是拍的。

王景云这才又得意起来，也是，只有他这样的猛男，才得上语桐。

王景云其实没听明白，墨怎么变成药了，只是自顾自嘟囔：“一提到他，你就这样，连他什么过你都知，我的什么事情，你都不在意。”

就可以告诉阿晏了！”

秦晏知他又不兴了，不问一下这人能拍一天，只好轻声问：“怎么了？不开心吗？”

“你反应真慢，现在才问我！”顾凌山忿忿，“没事，就是碰到不想见的人，心烦。”

顾凌山一见王景云，立脸黑了。斜撇了他一，装作没看到继续往前。

抱歉了，又给他们添麻烦了。可是，他还能麻烦谁呢？

王景云原本想要理论，又不想要在沈语桐面前再丢面，只好咽下这气。

秦晏不想叫顾凌山看什么破绽，可他知这也只是一个借。

“你不说我也知，你讨厌他对不对？”

顾凌山声音吓了他一，秦晏回过神，往常一样像顾凌山笑，“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