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地下室里那颗球，黑乎乎的，的，像个石。他刚来的时候还不懂，主人拿带他，完了他嘴里，寄在脑袋后面，说：“叫得烦，闭上。”那球太大，撑得他嘴角疼，去的时候牙齿咬不住，被压得动不了，顺着嘴角下来，呛得他不上气。他想吐来，可主人拿带绑在脑后，勒得的，解都解不开。他抖着摇，想求饶，可嘴里只能挤呜呜声，像只哑了的狗。

合不拢，下也合不上，他光着，满鞭痕，着东西，着球，缩在笼里，像个破掉的玩。他忘了嘴闭起来是什么觉，忘了说话是什么样，只知张着嘴，着，等着主人他，玩他。他喜洗时那自由，可球一回去，他就又成了那只合不上嘴的狗。

洗的时候，球会摘下来，那是少数他能气的时候。去，疼得他呜咽，可嘴能动一动，不用被撑着，他觉得松快，哪怕嘴角裂了，血了，他也喜那会儿。可洗完，球又回去，绑得更，下又被撑开，疼得他抓地，指甲抠血。他想求主人别了，可说不话，只能呜呜叫，泪下来，脑里空空的。

洗完了，主人掉，扔在一边，有时拿脚踩他肚，踩得他呕，说：“看你多乖。”他趴在那儿，合不拢，上光着，满鞭痕，可没钢条，没绳，手脚能动一动，像活过来一。他喜这时候，哪怕只有一会儿，没被绑着，没被锁着，能气，能缩缩。他不敢说，可心里盼着洗，盼着那，哪怕疼，哪怕，那是他在地下室唯一能息的时候。

室一怪味。他缩着，瘸垂着，疼得搐，可他觉得舒服。不是疼舒服，是净舒服，肚空空的，像卸了什么重东西。他喜那觉，喜冲掉脏东西，喜上没臭味，哪怕，疼得他不上气。他低声呜咽，不是哭，是松了气，脑里想着：净了，主人就不会嫌他脏了。

日长了，下坏了。球得太多，嘴合不拢了，哪怕主人偶尔摘下来，他试着闭嘴，下抖得厉害，牙齿碰不到一块，像脱臼了一样疼。他张着嘴气，止不住地，偶尔解下来吃饭都费劲，面包去嚼不动，只能咽，噎得他咳。主人不兴，拿带他，说他“吃饭都脏”，可他没办法，下不听使唤了，合不上，也僵，像块木。

他知自己贱，喜这事，可他没办法。畸形了，合不拢，满伤，药效烧得他难受，洗是他唯一能净、能松绑的时候。他缩在桌上，滴在地上，脑空空的，只剩那可怜的舒服，像只狗等着主人拍拍。

球不是偶尔，是每天都。主人不玩他时，就让他带着，锁在笼里，缩在破毯上，被钢条撑开，下被球撑着，动不了也叫不。睡觉也带着，的球硌得牙疼，一夜，乎乎地糊在脸上，脖上。他试过咬牙，可咬不住，嘴张得太大，下酸得发麻，时间久了，连合上都费劲。主人看他，笑得冷冷的，说：“瞧你多贱，像条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