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轻叹一声，“你们好生照顾不疑。”

“张先生？”门外忽的传来一青年声。

“行了，你快歇着吧，我……”

“大王对你可真是情义重。”陈平评价。

“……”张良并不否认。

“公……”商陆走来的时候，张良已经重新躺下，却没有睡着。地上的碎片已经被人收拾了。

“小公只是一时被人蒙蔽，公何不好好说，终究是亲生……”商陆劝。

“公不必忧心，小公年纪小怕是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羌青已经跟在边照看。”商陆一向沉默寡言，今日却说了不少话来。

原来来人是汉王亲封的大将军韩信。

“韩将军，恕良失礼了。”

“大王……”张良正要说话，又是一阵咳嗽，目眩，陈平扶着他，拍了拍他的背，丝毫不顾刘的七八糟心情。

“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错了……”张良忽然哀伤了起来。

……

张良刚回到汉营就生了重病，刘不知前情，只以为他因为韩成的死哀伤过度，又知他一心为韩，更是许诺只要同为韩王室后代的韩姬信能打下韩地，便封其为韩王，

刘后知后觉的问了一句，换来的是张良的默然。

张良示意商陆去开门，自己坐了起来，披上衣服。

原来，当日韩成被杀，张良和孩在当场，父亲被人所杀，“母亲”却在杀父仇人的怀抱……不疑已经十岁多，正是叛逆的年纪，目睹此情此景，又听了挑拨，对自己的生之人生了怨怼来。张良又不解释，只让商陆羌青连夜送走了不疑。

“房！这不是你的错！”一人从门走，看到张良依靠在陈平的怀里的时候，刘心里酸了一下，但很快就下情绪，安起人，“韩成之死都怪项籍那小！就算你没有帮我，项籍也会找借夺了韩王之位，他不过是想要韩地罢了！所以你不要自责了，房……哎？你怎么突然这样想……”

原来，不知不觉间，两只狐狸找到了同类。

“陈卿，真的是我的错吗……是我害死了阿成……”张良忽然哽咽，陈平一下无措起来。

“别走……”张良少有的脆弱的神情，陈平默然了一瞬，坐了回来，将自己的手臂环过对方的腰，让他靠着自己。

……

言。”

“什么？”

“如果当初没有在留地遇到沛公，如果我没有在鸿门宴……”

“商陆，”张良唤，“不疑怎么样了……”

“……”老倒成了多余的。刘无语。

“陈卿。”张良展颜，“倒也不必太过……咳……”

“张先生，久违。”

“……”陈平差忘了，张良的父亲可不是韩相张平么……“你也可以称我字嘛……仲成……算了，你怎么叫就怎么叫吧。”陈平贯会发散思维的，乍然想起张良死去的老相好来，名字里不也有个成吗？

“大王，陈卿，恕良病难支，无法招待二位……”聪慧如张良，早已发现不妥，索直接赶客，自己清静。

“你怎么突然……”

今日在汉营父重逢，却一地狼籍。

……

事情还得从鸿门宴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