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寻huan的日夜调教下，阿飞的shenti已被雕琢得mingan异常。项圈勒颈、ru环挑弄、yindi环moca、藤条鞭笞、绳衣jin缚，每一次调教都如烈火淬炼，将他的神经烧得纤细如丝，随手一勾便能牵起滔天yu浪。ting院剑舞后，他更是稍动即chuan，铃铛轻响便足以让他tuiruan，huaxueshi透，残肢genbuchou搐不止。李寻huan见他如此，戏谑dao：“阿飞，你这shen子，真是熟透了。”阿飞chuan息着，小声抱怨：“大哥，都是你弄的……”

这一日，天朗气清，李寻huan卸下阿飞shen上所有daoju——项圈、ru环、yindi环尽除，绳衣褪去，只留一shen短衫，宽松遮ti，难得轻松。义肢装回，枣木与铜铁打造的双tui“咔嗒”作响，走路虽略僵ying，却无大碍。阿飞迈步试行，残肢genbu被ruanpi包裹，稳稳支撑，轻呼dao：“大哥，我能走了。”李寻huan点tou，拍他肩tou，笑了笑，“去玩吧，我的好妻子。”

两人chu门，来到小镇的闹市。街tou人声鼎沸，摊贩叫卖，孩童嬉闹，空气中混着糖葫芦的甜香与炊烟的微苦。阿飞难得放纵，义肢“咔嗒”踩着青石板，跑去看杂耍，又买了串糖葫芦，咬得满嘴糖zhi，笑得眉yan弯弯。李寻huan倚在茶肆旁，看他玩得痛快，心情也愉悦起来。阿飞回tou，举着糖葫芦，笑dao：“大哥，你也吃点罢。”说着便跑向他，步履轻快，义肢声响在人群中隐约可闻，脸上louchu久违的少年意气。

玩到日tou偏西，李寻huan见他额角微汗，便轻声唤dao：“阿飞，回来吧。”阿飞应声跑回，义肢“咔嗒”踩地，气息微chuan。

李寻huan从怀中取chu一对铜铃，小巧玲珑，直径半寸，黄铜打造，表面刻着浅浅云纹，内藏铜珠，与ru环铃铛同chu一辙。他手指轻挑，将铜铃系在阿飞的发绳上——发绳与抹额同se，束着长发，铜铃悬于颈后，随风轻晃，发chu“叮铃”的清脆声。阿飞一愣，“大哥，这是……”

李寻huan俯shen吻他耳垂，低笑dao：“你听一听。”

阿飞试着迈步，义肢踏上石板，铜铃“叮铃”轻响，那熟悉的音se如针刺入脑海，瞬间唤起李园夜se中销魂蚀骨的回忆——藤条chou在tun上的脆响，绳索勒进huaxue的刺痛，ru环铃声伴着高chao的尖叫。他shen子一ruan，脸颊泛红，低声dao：“大哥，我……”李寻huan拍他背，“走吧，跟jin我。”阿飞只能规规矩矩跟在shen后，每迈一步，铜铃“叮铃”作响，如影随形，街tou喧闹却掩不住他渐重的chuan息。

走走停停，阿飞渐觉不对。铜铃声如魔咒，每响一次，下shen便热一分，huaxueshi意渐nong1，洇shi长ku，义肢内侧的ruanpi也被浸shi。他咬chun忍耐，低声dao：“大哥，我走不动了……”李寻huan回tou，见他yan底水光潋滟，低声dao：“怎么了，我的妻？”阿飞羞耻难当，抓住李寻huan衣袖，低声dao：“大哥，我要……”

话未说完，路边忽起喧哗，三五个地痞liu氓围住一个卖shen葬父的孤女。少女衣衫褴褛，满脸泪痕。liu氓tou子狞笑：“小娘子，跟爷去ji馆，保guan你吃香喝辣！”孤女哭喊着后退。liu氓气焰更盛，伸手要抓，却听铃铛“叮铃铃”急响，如清风拂过竹林。liu氓还未看清，只见寒光划过，几个壮汉已倒地哀嚎，捂着手脚血liu如注。

阿飞收剑，铃声渐缓，“叮叮”余音袅袅。孤女愣住，忙跪下dao：“多谢恩公救命！请问姓名……”阿飞却已转过shen，一把抓jin李寻huan的衣袖，快步离开。

铃声勾起的yu火已烧遍全shen，阿飞抓着李寻huan衣袖的手指发颤，残肢genbuhuaxue痉挛，yin水淌满义肢内侧，yangwuting立，ying得发疼。

“大哥，我忍不住了……”他chuan息着在街上站定，抬tou看李寻huan，满脸chao红，yan底水光潋滟。李寻huan解下shen上的shen蓝披风，裹住他颤抖的shen子，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阿飞jin绷的心弦一松，铃铛“叮铃”轻响。

“唔……”阿飞咬chun压住shenyin，huaxuepen溅，yangwuxiechu，竟在众目睽睽下高chao不止。yin水顺着义肢淌下，shi了披风下摆。他气息破碎，低声dao：“大哥，带我走……”

街tou行人侧目，李寻huan不慌不忙，将他横抱而起，浅笑dao：“诸位莫怪，我的妻子，真不让人省心。”

李寻huan抱着阿飞，转shen走进路边一间ji院。院内红灯高挂，脂粉香nong1，屏风后传来丝竹之声。李寻huan将阿飞抱进一间雅室，关上门，卸下他的义肢。枣木tui“咔嗒”落地，残肢gen暴lou，白皙如玉，shi漉漉一片。他将阿飞放上ruan榻，俯shen吻上他的chun，“阿飞，侍奉我。”

阿飞点tou，chuan息着跪起，短衫褪至腰间，下半shen一丝不挂，louchu双ru与huaxue。他俯shen，口she2侍奉李寻huan，chunban裹住cuying的分shen，she2尖tian弄，hou间溢chu低yin，铜铃轻晃，“叮叮”作响。

李寻huan直起shen，取chu一枚羊yan圈——明朝青楼常见的助兴之wu，以羊chang制成，表面嵌满细ruan羊mao，柔韧而cu糙，tao在cuying的分shen上，ruanmao如刷，带着微微刺yang的chu2g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