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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
没有得到润滑的肛口裂开了,白天骄毫不在意,甚至变得更加兴奋,勃起的阴茎混着鲜血在他的屁眼里疯狂进出。
男人哭得真大声,就像是战场上的哀嚎一样。
但是白天骄看见了,这个母猪因为被男人一边插着肛门一边扇屁股而射精了,白花花的粘稠滴在地上,很明显。
白天骄只感觉他的鸡巴更硬了。
啪!
又是一巴掌,扇出一阵红浪与哭叫。
“扭腰。”
吴赤阳真的被揍得疼哭了,火辣辣的,臀部甚至都麻了,但他不敢反抗。他只能红着眼,坚毅英气十足的脸挂着巴掌印,一脸耻辱地咬着牙。健壮的躯干挺腰摆动,用自己的肠道去吞吐对方比自己小了一大圈的性器,感受那根属于同性的异物一点点入侵自己的身体。
他那里……勃起后真的有这么大吗?
腹部深处立刻泛起一股酸麻,好像回应他,插进去的鸡巴以前真的有这么大……但是现在,还不够,还不够深,远远不够。
什么……为什么、不痛?
“我要开始动了。”
大哥,你天天坐轮椅动了不也是白——
“我操!!!白天骄你慢、呃啊!!”
势如破竹,原先泛麻的地方更热了,好像就是在期待那根鸡巴的到来……
吴赤阳现在神志迷离,他的影子像是沸腾的液体一样,男人空白的脑袋浮出字句:老婆的……鸡巴……插我……要、要插!
发抖的肌肉在抽搐中恢复平常,吴赤阳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开启了什么母猪开关一样,奶头涨的大,大块头的摆动都带着一股媚意,肉眼可见的发春了。
啊……啊啊……母猪要流奶了……
他主动扭腰,肠肉绕着青年硬邦邦跳动的鸡巴,翘起的乳尖喷出一小股奶水。
“坐上来,让我吸你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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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赤阳从大脑到脊椎窜出一股热流,受不了地翻起了色情的白眼,缓缓又不舍地拔出那根一下把他搞雌堕的肉屌。
白天骄等不及,又操了回去,拽着男人的手猛干几下,解了热之后捞起男人的腰,就这样插着把人转了过来。
鸡巴上串着的肌肉飞机杯又没有声音和动作了,只会痴痴地张开嘴,流口水,白天骄艰难地开始抽动,哭噎着的壮汉低语吟喃着:“肠子……断、要断了……去了噢?、又被老婆…插去了咿——”
白天骄张开手掌,揉弄着男人抽搐不止的腹部,阴茎同样打着旋去松开反方向而紧缠着的肠肉,不懈锻炼的军武劲腰一下又一下开垦着肥沃而陌生的领地。
白天骄叼着肿大结痂的乳头,大力吮吸,等可怜的雄乳泛出血腥味后又开始光顾另一半。
“嗯~呃啊……乳头、要被……咬烂了……?嗯~好痛、不要了……求、求您呃啊!”
白天骄眯起眼睛,捕捉到陌生的称谓语——吴赤阳可不会对他说过于生疏的敬语。
“记住,现在是你的老婆在操你,吴赤阳,是白天骄在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