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知该不该用力的样，就知其实他也没有那天直白问那个问题似的那么胆大包天。

可能是觉得太安静了，又或者是屋内异常的沉默让舞剑产生些许错觉，他试图想说什么起，但脑没给他半有用的提示。

纯弟指尖轻轻抚过腰间剑鞘，假装自己也没那么张。

“怎么了嘛？”

虽然自己确实想说的也是这个。

他没说到底是哪一把，柳词却笑了起来，他摆摆手说别别别，那是衍山把换过来立功，和我没啥关系好吧。

“那肯定……”

但他就是敢问。

——我没话了，你想办法。

“嗯，确实，是没练明白，每次都八早了。”

“怎么什么都知了。”

现在反而懂得说人话了。

柳词嗯了声表示自己听到了，结果舞剑那边又变得安静，他抬眸就看到那人和青岩等投喂的松鼠一样，柳词还记得那些小家伙，每次去舞剑那儿接他，这些松鼠就站在舞剑屋前的树上，绒绒地挤成一团看自己，睛亮晶晶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直白期盼。

舞剑如今的神也差不多。

“……我听说了好吧，舞剑。”

“也……不算不明白，”舞剑想了想，“那个秒……”

“你……你真……”

“也对，那个离经好像……”

“你觉得我练不明白打是因为没找你练，是不是呀。”

好在本能总比思维快。

他难得在这问题上还结了一下：“就搁这儿等啊，要是我不来，你是不是等到比赛当天上去，先送一，然后再

他喊得并不自信，还带些试探的意味，声音轻染鼻音，听起来莫名委屈。江南人氏特有的小桥似的婉……哪怕本人一就着，这传统还是给刻骨血里了。

“我怎么了呀。”

舞剑眨眨，直接把之前想问折玖的问题甩给柳词：“飘黄会打了吗？”

“凑巧，凑巧的好吧，”柳词换个姿势，要不你说我不知的。”

舞剑心想我就想说他也能玩，谁让你解释这么长一串了，但是柳词后半句话又让舞剑莫名觉得兴，他早就被许多人夸得习惯了赞誉，那些话耳熟能详，但是被现在的柳词夸他依旧会觉得心情很好，就像当年听到他和别人说自己医学奇迹一样，说起来这人真的，背后喊医学奇迹当面就是菜呀我上我也行，蛇嘴只吐毒，也不知除了自己谁会觉得他安的是好心。

“不知呀，没睡醒，人了。”

“……啊？”

“我还是可以夸一下的。”

“柳词……”

一想到当年他格自己居然是顺着他的意思来舞剑就又想给柳词一掌再给自己一掌。

一说到这里舞剑声音立刻大起来，三个字里全是自信，可一看柳词那“来，还可以再大声”的平淡神他又摸不准这人到底怀着什么心思，立刻又降低了声音“那我的你不清楚？不找我……可不就练不明白。”

“你怎么……”

“什么？”

“那个八卦不就给得好的，前面怎么八沃土。”

舞剑愣了愣，他不知柳词怎么解释得这么快还如此肯定，实际上在他看来夜雨江湖的灵素也算被秒，但柳词好像就很确定自己讲的是与尘微比的那场。

长歌门荫繁盛足够掩人耳目，可太合适某人动手动脚了。

柳词答得脆且理直气壮，并且很明显摆一副我啥事不就等喂饭的态度，和当年那个“平沙我我怎么办嘛”的样简直如一辙，当初的舞剑被这态度气到，又不舍得不这个只有自己肯教的气纯放他去受罪，手把手教半天，从卡距离到让队友帮忙一一说得清楚，抬看见他居然在神游就忍不住抬手去打，手在半空被轻轻抓住，有人装傻充愣说你再讲一遍呗我听听，接着就越凑越近。

“不会。”

“嗯，我知他，之前谁还给我说他和你不相上下就找他对练没错，”柳词打断舞剑，慢悠悠补充，“被骗了好吧，我早就说了呀，哪有第二个王，纯搞我。”

那日看到那句话时柳词就在想，舞剑是不是又在试探自己了，和过去很多个日一样，跃跃试地探究自己的底线是不是这个，踩一下看看会怎样。但转念一想舞剑要有这个脑事情从五年前开始都不会变成这样。他不过是每次都选择把当时最真的想法直说而已，说完还不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