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啊……”

“呜呜……不要……”

青年顿了顿，表情没变，语气却愈发柔了：“害怕我？”

每当柳先生需要暴者的时候，她们就会照编号送过去一只或两只。对于这群曾经饱受暴者圈养之苦的年轻女孩们来说，为异能者运送暴者似乎成了件意义非凡的有趣差事，每次柳先生的命令一传过来，每个人几乎都是争着抢着才能得到一次负责运送的机会。

长到堪称诡异的长度；如果说潦草地覆盖着一分白皙肤的上半勉还能算得上正常，那么下半无疑就像是一场噩梦，一堆被造主掺杂最大恶意的疯狂产：蓬如杂草、挣扎涌动的章鱼样须取代了下肢，然而那艳丽至极的碧绿泽又令它们更近似于植，在不知该用蛇群还是藤蔓丛形容的杂下半之中，一整壮、前端呈Y状分叉的红直地耸立在前，由于一整夜的滋，被染成了一靡惑人的晶亮熟红，大张，仍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饥渴的。

“什么偷窥不偷窥的，说那么难听，可能只是羡慕吧，我听说不少女孩都想咱们井组活儿呢……”

以往只会把她们当作猪狗般待恐吓、随意取的怪如今也被送去充当异能者的，这新奇的反差每次都让女孩们乐不可支。

哪怕努力告诫过自己必须要乖，要听话，不能惹柳先生不快，可等亲看清这折磨了自己一整夜的究竟是何等可怕模样到时候，林殊心里的防线还是全线崩塌了。

——确实，好羡慕呀。

柳司明心里不满地嘟囔着，但到底还是不愿意让林殊继续害怕下去。独自生了会儿闷气，青年狠瞪了瑟缩着不敢吭声的男人一，打了个响指，说：“32号。”

森林的界碑下，一个正跟同伴一起为桶中井添加消毒剂的女孩锐地抬起，脸上霎时绽开一抹笑意：“柳先生说要32号，快，这次到我了，谁跟我一起送过去？”

只可惜，32号是这批狰狞怪里最年老虚弱的一只，浑上下都瘦的，耷拉着，嘴闭时也瞧不见那副吓人的裂，并且还气多气少的，哪怕被她抓着铁链从坑里提起来也没挣扎着动弹几下，看来是没几天好活了。

到都是。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捂住了自己早已通红发的小，这一动作多少惹得正用生在下肢须末端的附从后方欣赏这朵小艳绽放姿态的青年有些不满，但看着人这副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又不忍心发火，便只是拨开他不懂事的手，自己伸手拢住漉漉的小了，尽量柔声问：“是小疼吗？要不让我替你？”

她们从章小那边拿来的那批暴者都被依次编上了号码。

显然易见，这邪恶的野兽并没能彻底餍足，如果不是于主人心中残存的那一人类的怜悯之心，它恐怕会立即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毫不留情地撕碎那张近在咫尺、已经被得成馒大小的可怜。

“不、不用了……！”林殊拼命摇，小也吓得又挤了一小，他结结地拒绝，“一会儿……一会儿就、就不疼了……不用……”

柳司明怎会看不来他这副吓得六神无主的没息样是为什么。向来因为容貌而骄矜自傲的自己还是一遭被人嫌弃成这样，他既觉得丢脸又觉得生气，本来就不擅长伪装的温柔情态一下然无存：“没良心！我变成这样是因为谁啊？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能变回去！只不过目前没那个必要！我又不会伤害你，真不知有什么好怕的……”

“算了算了，快走吧，别迟到了。”

“又是她啊。”同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说，“有人认识吗？都偷窥咱们好几天了，奇奇怪怪的。”

“那倒也是。”

远远地站在几十米开外，如洋娃娃般小可的少女穿着一遍布脏污泥垢的宽大衣衫，正躲在一栋低矮的房屋后，神情好奇，神里充满渴望，似乎想靠近又不敢，只是偷偷打量着她们。

……

发动一次“拟态”是件相当耗费能量的事，而目前桃源里最缺的就是能量。

女孩遗憾地啧了几声，在跟同伴一起拖着32号准备给柳先生送去的时候，她不经意地转，余光又瞥到了那个影。

况且，为了提取建立能量循环通路必不可少的珍贵原，也必须保持原形才行，一来一回的多麻烦……

他说话时音量并不大，似乎只是随便对某个人吩咐了一句，然而从中发的声音却像是通过了某特殊的媒介，奇异地传去很远，从他们目前栖的一直传到了这片茂密森林的方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