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就这麽自然地跟顾凌聊天，完全没有平时在公司时的那压迫。

顾凌慢悠悠地补充：「你之前的相亲对象都不怎麽样，我觉得你有更好的选择。」

程然的脑袋瞬间当机，连呼x1都滞了一瞬。

顾凌听到「程然」这名字时，心中微微一顿，他的视线稍微停在妈妈的资料上，不由自主地问：「她叫什麽名字？」

邱芳不以为意地回答：「程然，怎麽了吗？认识？」

顾凌端起红酒杯，优雅地晃了晃，语气自然：「我说，b如我。」

顾凌神态自若，语气淡定：「b如我。」

气氛有些诡异地轻松。

顾凌微微一笑，毫不避讳地说：「是的。」

「凌凌，这麽大了，连个nV朋友都没有，真是让人担心。」邱芳坐在沙发上，眉微微皱着，看着儿。

顾凌绕有兴致的看着她丰富的表情变化，思绪不自觉地回到了前几天和妈妈的对话：

程然震惊得差连刀叉都拿不稳。

这人是开玩笑的吧？

「您……您刚刚说什麽？」她艰难地问。

她一时间无语，还没从这个事实中缓过来。

「等等，顾总，您……是知相亲对象是我才来的？」她试探地问。

程然：「……」

顾凌当时只到有些烦躁，不想再继续这话题，语气随意：「是吗？那就去认识认识吧。」

她觉得自己需要一时间来消化这个惊人的讯息。

顾凌轻轻挑了挑眉，一丝意味长的笑容，心里暗自评估着这个名字。「嗯，认识。」他简单回应，心里的某弦微微一震。

不过这轻松只维持了几秒，程然很快又陷对现状的疑惑。

邱芳像是知儿的心思，语气一转，却巧妙地加了推销：「她叫程然，还是跟你一样在广告，这麽巧，应该会有些话题可聊。」

她不可思议地盯着顾凌，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而产生的幻听。

「……」

程然还停留在「顾凌明知是她还来相亲」的震撼之中，机械似地问：「b如呢？」

一见面就说希望我婚後辞职在家相夫教；还有些条件不错，但其实是个妈宝男……」

邱芳听了，依然不满，继续说：「可你年纪也不小了，总该有个人陪着你，不然一辈就这麽孤单多不好。」她换了个话题，开始翻动桌上的资料，「对了，最近有一个同事的nV儿，条件不错，我看过她的照片，长得很漂亮。」

顾凌抬，声音冷淡：「我过得很好，不需要别人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