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聿咬了咬嘴，伸手扶在他膛上，艰难的说，“沈延，我，我没有不想要……我就是，有害怕……”

他就知，他就知沈延一定会这样回答他，因为沈延一直在无限给予他安全，从始至终都是如此。

不知过去了多久，林聿突然闷闷的开，“……你睡了吗？”

等到他们赤着回到卧室时，两人都没再说过一句话，沈延把灯关上，屋里因为林聿怕黑而开了一盏小夜灯。

沈延把目光从那疤痕移开，一如既往的平静与他对视，“不想要吗？”

“……因为，因为我觉得我可能并不能抚养好一个孩……”林聿又说，他可以确信，他是真的疯了，变成了跟沈延一样的疯，彻彻尾。

沈延如往常一般搂着他的腰，因为型差，几乎把林聿整个人都罩着了，然而两个人都没有阖，只是安静的睡着，因为事情没有理完，房间里暗涌动，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发生这情况。

他这样畸形的也会怀吗？沈延之前说的话居然成真了吗……

林聿呼呼的，觉自己脚踩在棉上面，的几乎要站不住，气若游丝的说自己想吐。

沈延关了淋浴，走过去面无表情的给他顺背，林聿呕的泪都来了，肩膀簌簌的抖，胃里翻江倒海，把晚上吃的东西系数都吐了来。

一个窗罢了，他不信邪，走到另一个房间，直到拉开窗帘依旧如此，他心如死灰的愣了好久。

林聿面对面缩在他怀里，枕在沈延的胳膊上，轻轻的嗅他上特有的味，林聿觉得安心不已。

林聿脑一直在嗡鸣，不该是这样的，他颓唐的坐在地上，疑问开始在脑里盘旋，怎么可能会怀呢……他怎么可能会怀呢？

只是这个决定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

这几天林聿嗜睡严重，每天又没什么要事，自己在家能睡很久，沈延跟以前一样经常要门，虽然不能长时间和他待在一块，但房间各个地方他都装了监控，对林聿的行踪了如指掌。

空气再次安静了几秒，在林聿忐忑不安的心情下，他听见沈延回，“不用害怕。”

沈延没再回话，把他抱起来，从旁边了条浴巾给他，而后接了杯自来递给他。

林聿好一会才缓过劲，他手指甲几乎要扣沈延的肤，满脸都是泪，转过来那样可怜的问，“我是不是……怀了？”

吃饭的时候就因为难受没吃什么东西，这几天本就不振，再加上时不时从咙里漫的酸腐味，林聿再笨也该知是为什么了。

沈延听他的话就知他也明白了，目光盯着他脖上那块结痂的疤痕一言不发，前几天他咬的那样厉害，甚至从那地方血喝，而且刻意不上药，居然也愈合的这样快。

林聿眸猛地颤动，一边快速的摇一边语气急切，“不是的！我，我……我也不知……”

而他也同样知，他们互相沉默了这么久，也正是沈延在给他思考的时间，然后让他自己想好答案，好决定。

林聿接过来漱，他脸很差，因为剧烈呕吐，眶一圈都是红的，看起来很虚弱。

他知这件事的选择权在他，早在上次谈论这个问题时，沈延就把这个问题的答案给了他。

他昏天黑地的吐了个净，不可置信的哭起来，整个腔都在抖动，嘴里喃喃着说，“不可能……怎么会……”

他隐隐察觉了不对劲，还没开，林聿突然推开他朝桶跑去，还没在地上蹲稳，就扒着桶边缘往里吐。

他静默了两秒，而后传来温的吐息，“怎么？”

这天他们一块洗澡的时候，林聿脸发白，他靠在沈延上说自己难受，沈延给他冲淋浴的，问他哪难受。

“害怕什么？”

沈延了几张卫生纸给他脸上的秽，林聿整个人像没了骨一样任由他抱着，如同没有灵魂的躯壳。

林聿忽然笑起来，下意识的就仰亲了亲沈延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