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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说罢,伸了手要碰顾听松的后颈。
月昇这才冷着脸拍掉她的手,揽了人的腰便往辜氏的房里带。
二人跌跌撞撞倒在辜氏的床上,月昇压着被自己的表白搞得晕头转向的地泽,一顿报仇雪恨般地吻。
月昇先是咬了顾听松肩一口,又双手撩开他的衣服,在他腰上抚摸,看顾听松抖了抖身子,这才感觉自己恢复了全然的掌握权,开口调戏到:
“方才,顾将军为了想吃夫君的东西,竟真是连礼数都顾不上了。”然后笑着攥了顾听松挺涨的性器,咬他耳朵问,“是不是就顾玩你那骚穴了,连它都顾不上摸、看给可怜的。”
顾听松被摸得舒服、理智跟柴薪似的烧着,只蹭着乾元的面颊轻喘:
“月……月昇,月将军……哈……”
顾听松用最后一点理智去想她说的喜欢,又想到她自进城以来以来的种种安排,终于一桩桩都理顺了。
胜兵先胜而后求战。
她原来早就有这份心意。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顾听松仍觉得心里烫了几分,顾听松想罢,轻轻吻了乾元的额发,笑道:
“月将军……是在下输了。”
说罢褪去最后一点衣衫、揽了乾元的脖颈,像是要把自己献出去一样。
他已然没有可失去的了。就如她所说,只把自己交给她就好……
“月将军若不嫌弃,便都拿去。”
盛大的雪就这么在屋中落下。
原来,通晓心意之人的信香竟比媚药还要入骨销魂。
月昇看父亲主动褪去衣物、脸烫得仿佛回到了十年前、撞见父亲自己疏解情潮的那天。
但听他叫自己的假名,月昇心里却乱得很。可还是用手臂缠了父亲的腰,贴在他肩颈间啃噬。
她话里以真饰假、以假掩真,用那些看似不在意的话掩盖如获至宝的小心,嘟囔着,“顾将军的年纪都可以做我父亲了,却还浪得人心痒……真是……”
顾听松沉着嗓子笑,给月昇听得手都酥了,然后说:
“将军原来喜欢这个,早说与我便是。”
顾听松说罢俯身去舔月昇身下那玩意儿,舌头灵巧、吮出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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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昇被伺候得舒服、摸着父亲的头,手指缠着他散下的头发,就听失了往日矜持的顾听松,抬起头看她,出言挑逗道:
“父亲舔的,夫君还满意吗?”
月昇手颤了一下、胸口一阵紧,虽知道他只是不知实情的玩笑,但心里还是隐隐有河冰皲裂时的动静。
她攥着他的头发把人拽来起来,看着他质问,“您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只见顾听松被情欲搅得翻涌,并不气恼,反而眯着眼笑,“月将军不喜欢我换个玩法便是。”
说罢不去理她,又乖顺地张嘴吞吐起乾元的炽热。
月昇终究忍不了那种像是要挤破皮囊、化作枝蔓生长的情丝,她坐起一点,用手顺着父亲的脊背抚摸,全是眷恋的眼中有一滴泪,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