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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语气春风化雨的建议为止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肏干的动作比之此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将青年牢牢钉在柔软的被子里不得挣脱,就像是在借着行动,宣泄出某种压抑许久无法言说的情感一般。
渐入佳境的驰骋翻搅起黏腻的水声,赤江那月抱着膝盖的手背崩出青筋,在自己的小腿上无意识地挠出了几道红痕。
“不要……唔嗯……不……”
可作为安抚到来的,只不过是又一个差点漫长到窒息的亲吻。
其实只要赤江那月此刻伸手推开诸伏景光,就能为这场性事按下暂停键。
但保险丝彻底熔断的思绪已经想不到这些了,当赤江那月条件反射收紧手指的时候,随之分得更开的双腿却正好助长了入侵者的气焰,让诸伏景光有了足够的理由听信那冲着他彻底敞开的身体,而不是口是心非的拒绝。
当萩原研二推开门的时候,诸伏景光刚好完成了一次内射,抽身坐起来。
赤江那月软手软脚地靠在床头,还没能完全闭合的穴口随着性器抽离正失禁般淅淅沥沥淌出液体,纵使他努力夹紧,被过度摩擦的穴口也一时半会儿没能恢复知觉,流出的液体将股间与腿根涂得亮晶晶一片。
床单上堆积的粘腻液体里面不仅有刚刚被内射的精液,还有干性高潮后过分敏感的身体分泌的透明清液。
“很激烈嘛,小诸伏。”
靠在门边的萩原研二刚吹了声口哨,就被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情况的幼驯染推进了房间。
尽管诸伏景光已经把主战场控制在了床上并且也没有留下太多奇怪的痕迹,但是空气里浓郁的石楠花味道,以及他身后仰躺着的黑发红眼青年身上一片狼藉的模样,都彰显着此前战况的激烈。
赤江那月的性器还硬着,但他之前显然也已经被生生肏射过了。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腹沾满了他自己射出的东西,某几滴溅得格外远,甚至格外色气得沾到了他的下巴和脸颊上,诸伏景光还没来得及替他擦干净。
听到声音之后,倚在床头的青年循声转过头来。但那双漂亮的眼眸短时间内仍没能聚上焦,在空茫地盯着门口站着的三人看了两秒之后,又很快阖上了。
“要我说,根本没有用药的必要。”
松田阵平几步上前,扳过那张仍陷于高潮余韵的脸,盯着眼皮下缓慢转动的弧度很快得出结论。
“这副模样,不管提出任何理由都不会被拒绝吧?”
诸伏景光安静地笑了笑,姑且把这变相抱怨他做得太过分的话当作夸奖收下。
而床的另一边,降谷零已经毫不客气地挤了上去,恰好占据了幼驯染后退之后空出来的位置,毫不客气地将赤江那月从松田手下捞出来揽在怀里。
“aka,如果我们都可以的话,是不是就算一起来也没关系?”
诸伏景光物理消耗赤江那月体力的影响还没完全过去,加在牛奶里可以削弱精神的药物正逐渐开始缓慢起作用。
在看到赤江那月的短短几分钟内,金发男人飞快推翻了他们此前商议好的计划,大胆想到了新的点子,并行动力十足的在其他几人反应过来前付诸于行动。